“恶作剧”
多余的陶土,捏点什么好呢?
温苒没了主意,不知道该捏点什么好。
只见,一旁的幸村已经直接上手了,她也很好奇,幸村哥想捏点什么呢?
她静静地看着幸村捏陶土,看着他认真而专注的样子,像是在对待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最终在他的手上呈现出来的是一只小兔子,大小刚好,可以挂在花盆边。
放在桌上的小兔子,精致小巧,真的很可爱呢。
[原来他喜欢兔子吗?]
突然想到那天的[兔兔想你]的表情,温苒的耳朵又开始发烫,就连心脏也一阵紧缩,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坐在一旁的女孩,思绪似乎又飘远了。
幸村在心中无言叹气,现在他好像终于理解了,为什么温榆总是时不时要损她一两句,想来是因为温苒的失语症,让她很容易被忽视。
只有把她惹急了,她的思绪才会集中在这里。
想到这里,幸村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狡黠笑容,似乎是为心中某些坏心思而挑了挑眉。
倏然间,少年将残留在手上的陶土,抹在少女的脸上。
这一下,温苒总算反应了过来。
眼前的少年像是恶作剧得逞了之后,一贯温和的脸上不可抑制地流露出了笑意。
他竟然这样?
那她绝对也不会认输!
不服输的心里作祟,温苒揉了揉手上剩下的陶土,反击一般地抹在了幸村的脸上。
这时,幸村愣了下,随即低低地笑出了声。
自从住院之后,很久没有无忧无虑地“恶作剧”了。
忽然,两个人毫无理由地,你来我往,开始互相在对方的脸上抹土。
可温苒却逐渐落了下风,她忍不住扣住了幸村的手腕,止住了他的动作。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没有再继续动,不仅如此,他们的脑袋,靠得很近。
温苒直直地看着幸村的脸,他的脸上好像没有那么惨烈,刚才她老是抹不到他,还又气又急。
少年那双蓝紫色的眼眸,就像是深深的湖水,被他看一眼,就会心甘情愿沉溺其中。
忽然意识到,她还在抓着幸村的手腕。
温苒马上松开,但是下一秒,她的手就被对方抓住了。
幸村也看着少女的脸,原本白白净净的小脸因为他的恶作剧,上面沾到了不少陶土。
第一次握住一个女孩的手,原来,她的手,这么软。
他们的距离,太近了,幸村还能感受到温苒呼出的气息,轻轻扫过他的脸,还有她身上熟悉的橘子香气。
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少年渐渐地,低下头,靠近女孩的脸。
她没有躲开,少女黑白分明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他。
他的手中,还紧紧地握着少女白白软软的小手。
再近一点,他们的关系马上就会发生变化。
只要再靠近一点,他就能光明正大地牵她的手。
只要......
“两位客人,你们的花盆...”
森田已经吹干了花盆,他拉开帘子来到后院,“花盆已经吹干了...”
“可以上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