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
佳人相邀自是好的!狗皇帝本来就不是啥有定力的人,安陵容只是用小嗓子一勾,这人就跟着进了离间儿。
一首昆曲儿唱到半夜才止,女人看着身旁这个已经人到中年的男人,心中郁闷的同时更是摸着自己的肚子暗暗打气!
唉!种子质量不好只能先把地养好一些了!
翌日清晨,折腾到半夜才睡的安陵容按理说不该这么早就醒……可挨不住她想要孩子呀!所以……
二人你情我愿之下又忍不住胡闹了一通……
听着房里传出来咿咿呀呀的小曲儿,侍立在门口等着叫水的苏培盛不禁赞叹槿常在好手段!
雍正:水……
半个时辰之后,里面终于响起来了皇帝略显沙哑低沉的传唤声。
额,至于安陵容早就累得再次睡了过去。
好在雍正还记得对方没有洗漱,倒是示意一旁的丫头给她清理了一下。
雍正:好好伺候你们主子……告诉她朕今晚还来!
说罢一脸餍足之色的男人便带着苏培盛走了!
自这日起,凭借着一首牡丹亭,安陵容成功享受到了连续三日,日日承宠的滋味儿……
到了第四日,因着皇帝陛下要安抚华妃娘娘,是以便去了翊坤宫……在翊坤宫里头整整待了六天才又去了别处!
好在年节底下,华妃娘娘事物繁多,倒是没有空隙要找安陵容的麻烦……
不然岂不是又要平白无故的受几回罪吗?
看看那沈眉庄就知道了,现在变得有多憔悴……就是皇帝都不爱去她那儿了!
随着新年的临近,宫里也是多了几丝喜气儿。
这日是除夕,不出意外晚上应该会有家宴的!安陵容想起对余莺儿的承诺,遂支使人把她给叫了过来。
余莺儿:奴婢给槿常在请安……
安陵容:起来吧!我今日唤你是有事儿!你今晚不当值吧?
余莺儿:是!
闻言安陵容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之后便示意身后的人……
安陵容:芸香!
芸香伶俐,赶紧从袖中掏出一个荷包来递给对方。
芸香:这是小主儿看你辛苦给的赏钱!
原是如此,余莺儿连忙接过!她欣喜地摸着里面硌手的硬物,知道那是碎银子,更是高兴的连连磕头。
余莺儿:这……这是……谢小主儿赏!
安陵容:别着急啊!这只是一部分,今夜你去倚梅园里头当值就唱昆曲儿……唱到子时即可……过后我还有赏赐!
唱曲?还是去倚梅园里头唱?这是什么意思?
眼见对方疑惑不解,安陵容也没有心思解释什么……只道。
安陵容:不过是唱首曲子而已!放心吧!你不会后悔的!
这倒是!余莺儿想了想到底还是答应了下来……
余莺儿:是!
眼看天色已晚,在余莺儿走后,安陵容也不再耽搁,随即带着刚从内务府领完东西回来的宝鹃去了宴会当场。
果然……皇后娘娘出马,一个顶俩!那束红梅可真是开得绚烂无比啊!
安陵容:宝鹃,你看那梅花儿可真漂亮!华妃娘娘可真是好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