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
只见女子抬起了一双如三月烟雨一般雾蒙蒙的杏水眸子,她眼带湿润,满含情意地注视着眼前的帝王。
雍正被她看得一呆,却是眼见面前佳人红唇轻启,声音似玉碎瓦消,瞬间吸引去了他全部的目光。
安陵容: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嫔妾心知华妃娘娘心中有您才会如此,自然是感同身受!
说到这里,安陵容的眉间不由得含了几分清愁,神色之间也变得越来越恹恹,半晌之后才继续道。
安陵容:嫔妾自知自己无才无貌,不能与众位姐姐相较。如今得遇君幸已然是老天垂怜……至于其他的……只愿皇上在繁忙之余心里能有一点点的位置给妾身就好!
话音落下,女子纤长白嫩如水葱般的玉指却是比划了一下……
两指之间的缝隙几乎看不见,就如同对方那卑微的几乎看不清的愿望一样!
男子闻言有些愣神儿,一时间亦是心有所动!
不过自此往后要他对眼前之人另眼相待那是不可能的!
但安陵容这个面不惊人的女子到底还是在帝王心中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象……不再如原来那般只是一只会唱歌的黄鹂鸟。
毕竟真心总是难得的!
虽然眼前这个男人并不缺这些东西,但总归还是不同的!
雍正:容儿的心意朕自是知晓,再说也不用太妄自菲薄,你自有你的好处……
安陵容:皇上……
女子眼含清泪,似是感动似是喜极……目光流转,粉唇半开……看得帝王心中一动终是把人给抱在了怀里。
屋外燃着袅袅青烟,屋内却是春光一片!
翌日一早,随着一脸餍足之色的雍正大步跨出延禧宫的殿门,安陵容便赶睁开了刚才还装睡的双眼。
安陵容:芸香,快点……今日咱们可不能迟到了!还有昨个那经书可收拾好了?
听见这话,芸香自是知晓今日是请安的日子,不能耽误!再有那经书也是……
不然华妃娘娘还不知道要怎么磋磨自家主子呢!
芸香:小主儿放心!时间还早,奴婢都已经归置好了,您先用过早膳再说!
归置好了?这就好!她不怕别的,就怕华妃今日突然找事儿!
现在这经书已然抄好,不管咋说总算是有个挡头儿了!
安陵容:如此也罢,过来伺候我梳洗吧!
芸香:是,小主儿!
不提安陵容是如何行事低调,容色暗淡的去了景仁宫请安,就说华妃娘娘果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
年世兰:槿常在……本宫上个月就把经书给你了,也该抄完了吧?若是没有抄完,那就是心不静,该去佛前清净清净了!
靠,还佛前?这人不会是想着要自己去佛前跪着捡佛豆吧?
想想佛堂里的环境,还不如在殿里抄经书呢!
安陵容:回华妃娘娘的话,那经书嫔妾刚刚抄完!那里面所述的佛法果然博大精深,便是昨日皇上都另眼相待呢!
皇上……提及皇上,年世兰就如同漏了气的皮球一般瞬间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