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
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什么办法来的安陵容最终还是把主意打到了欢宜香上头。
果然……到了这日请安的时候,华妃娘娘就发话了。
年世兰:本宫听说槿常在的小曲儿唱的不错,不如到翊坤宫来也让本宫听听?
闻言安陵容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法儿拒绝,但是为了保持人设不崩塌,她还是把求救的目光对准了皇后娘娘。
然而……皇后娘娘可能是有事儿要忙,竟是突然与身旁的剪秋说起话来。
如此,她在宫中又没有交好的人!至于富察贵人更是对自己的目光视而不见……
年世兰:槿常在……难不成你的小曲儿本宫不配听吗?
好家伙,这语调是跋扈中带着凌厉,听得安陵容是娇躯一阵,却是赶紧低头应道。
安陵容:不……不是……嫔妾谨遵娘娘旨意!
说罢,女人便把自己给缩成了一团,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般,倒是让华妃娘娘越发看不起了!
年世兰:这就好,本宫在翊坤宫里等着你……
安陵容:是……
这场戏看得众人是又惊又喜!惊的是华妃娘娘还是如此嚣张跋扈,喜的是那个得宠的槿常在终于要被收拾了!
宫里头本就是狼多肉少,少了一个得宠的,她们不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吗?
安陵容自是不知道众人心中所想的。出了景仁宫后她便畏畏缩缩地跟着华妃去了翊坤宫……
想着翊坤宫里头常年不熄的欢宜香,女人小心翼翼的捏了捏手上已经团成一团的帕子。
年世兰:过来了就唱吧,本宫听着呢!
眼看面前之人大码阔步的往软椅上一靠却是连准备时间都不给,安陵容心中不禁骂她变态!
一个喜欢折磨人的变态!
安陵容:是,娘娘……
趁着行礼的功夫,一直被包在帕子里的粉末被轻轻扬了出来,细白的粉落在安陵容本就瓷白如春雪凝脂的脸上,一点都不显眼。
安陵容:娘娘,那陵容就开始了……
依旧还是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华妃自是不屑极了,她索性直接闭上了眼睛假寐,省的污了自己的视线。
不过实话实说,这人虽然长得不咋地,这曲儿唱的确实不错!
就在年世兰一边听着小曲儿一边准备进入梦乡之际,一声尖利的喊叫突然响彻了整个翊坤宫。
年世兰:做什么?作死啊?颂芝……
没想到连颂芝都被惊呆了!华妃不得已只好慢慢睁开了眼睛,然而……
年世兰:槿常在,你这是怎么回事儿?
一张本就不出色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小红点儿,若是常人还好,只是安陵容的肤色太白,是以异常明显!
安陵容:娘娘,嫔妾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不过嫔妾的脸好痒……您说会不会传染啊?
说到这里,女人似是要寻找依靠似的,不自觉的往华妃的位置前进了一小步。
这可把年世兰给吓坏了!她刚才听得清清楚楚……传染二字……一想到自己的脸也会变成这副模样,女人赶紧喊了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