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妙音娘子
首当其冲的就是华妃娘娘,她此时瘫坐在椅子上,抓住颂芝的手,无助的说。
年世兰:我没有想到她会这样……我就是想让她知道知道规矩……这……皇上……
话音未落竟然哭了起来。那眼泪哗哗的往下掉只把颂芝心疼的不行,赶忙安慰道。
仆人:颂芝:主子,安心,那俪贵人不一定是有孕了,也许是月事呢!就算是有了,也不见得行了一会儿礼就没了……定是无事的……
围在年世兰身边的曹贵人等人见状自是好好安抚了一番,直到对方恢复了一些理智后才给出了主意。
那边华妃娘娘琢磨着怎么去向皇上请罪呢!这边皇后娘娘却是高兴极了!不过面上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见余莺儿躺在地上脸色苍白的样子,赶紧指挥着宫女把人抬到了侧殿。
乌拉那拉宜修:快点……请太医过来,赶紧的,事关龙嗣,不能轻忽。
说着又叫了剪秋出来,命令道。
乌拉那拉宜修:你去养心殿找皇上来,就说俪贵人被华妃惩罚流产了。
皇后娘娘的意思简单明了,就是告状去。剪秋也不是第一回做这些事情了,自然熟悉。点了点头,说。
仆人:剪秋:是,奴婢这就去……
看着贴身宫女远去的背影,乌拉那拉宜修冷笑一声,进了屋子。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华妃痛哭流涕,跪在地上哀求的模样了。
此刻在养心殿里面批折子的雍正正打算一会儿就到承乾宫去看看余莺儿呢!毕竟昨日自己食言了,今日自然是要哄哄对方的。
只是刚等他放下朱笔,想要付之行动的时候,却是被景仁宫的奴婢带来了一个不能再坏的消息震住了。
雍正:什么?俪贵人怎么了?说实话!
巨大的吼声只把底下的剪秋吓了一跳,哆嗦着身体回答道。
仆人:剪秋:回皇上的话,俪贵人流产了……就在请安的时候……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皇帝直接走下了台阶,一把甩开了太监想要扶着的手,大步向着景仁宫而去。
因为没有使用步辇,跑着来的,所以到了景仁宫,皇帝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密密的汗珠来了。看见皇后也没管对方行礼问安,第一句话就是。
雍正:俪贵人呢?怎么样了?
看着皇上急切无比的模样,乌拉那拉宜修心里自然不舒服,她忍着心里喷薄而出的酸意,状似担忧道。
乌拉那拉宜修:太医还在诊脉呢!不过看着那出血量……
皇后言犹未尽的话,雍正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是他也没有想到莺儿竟然这么快就有孕了,她是一个好生养的,就是……
想到这里,皇帝手里的佛珠越转越快……不禁眼带恨意的看了一眼此刻在地上跪着的华妃。不过想起远在西北的年羹尧以及那个在王府里面就失去的孩子,男人眼里的恨意终究不见了,只剩下满目疮痍。
都是孽缘啊!正在此时,太医出来了,雍正赶紧问。
雍正:俪贵人怎么样了?
只见那太医直接就跪在了地上,摇了摇头说道。
路人甲:太医:小主是有了一个月的身孕,如今已经流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