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ME OVER-26(会员)

荆厌不喜欢这种似有若无的撩拨。

双臂环上Orange的脖颈,随即将膝盖驾到沙发上,主动吻住那片唇。

他身体明显的僵了一瞬,大概是没有想到荆厌会如此大胆。

可她早就不是最开始那个荆厌了,那个他所熟悉的荆厌。

像疯狗一般近乎啃咬似的蹂躏他的双唇,似乎在以这种方式去泄愤,释放她这半年多以来的委屈和苦楚。

这看似是一个激烈的吻,实则倒不如说是荆厌单方面的宣泄以及质问。

她在质问丁程鑫为什么要落荒而逃,为什么不肯回到她身边,为什么连解释都不解释。

她恨透了,讨厌极了,可又不舍到近乎疯狂。

她放不下丁程鑫,

无论如何都放不下。

荆厌“丁程鑫,”

荆厌“你该不会以为给我演这种自甘堕落的戏码,”

荆厌“我就能乖乖和你解契吧?”

荆厌“你做梦。”

她死死的咬住他的下唇,直到浓郁的血腥味儿在嘴里散开,

荆厌“我要一辈子都绑着你,”

荆厌“我要你带着愧疚永远锁在我身边。”

荆厌“就这么放过你实在太便宜你了。”

荆厌“丁程鑫,”

荆厌“你别想逃离我,”

荆厌“永远,都别想。”

明明是痛的,但不知为何他却又觉得无比释然。

Orange:“那就不要放过我,”

Orange:“把我锁在你身边吧,荆厌,”

Orange:“我甘之如饴。”

既然她想疯,那他就陪她一起疯。

沙发上纠缠得难舍难分的一对人,不知在何时开始也成了某些人眼中正上演的好戏。

—:“阿cow,”

—:“Orange身边那位...”

—:“是谁?”

被叫做阿cow的俨然就是一开始为荆厌服务的服务生。

——“不清楚,是个生面孔。”

——“但想想大概率也是奔着Orange哥来的,”

——“毕竟Orange哥在这条街那么出名。”

—:“哈,”

—:“我怎么觉得不太像呢。”

—:“Orange什么时候学会了回应人?”

—:“在这里做事半个月有余,”

—:“每次有客人想约他继续都被他毫不留情的拒绝掉,甚至陪酒的时候也仅仅只是喝酒,连被人碰一下都要皱眉很久。”

—:“怎么这回,”

—:“如此反常。”

—:“亲的倒还挺激烈。”

——“可能是看那位小姐漂亮吧,”

——“而且出手很阔绰,”

——“大概是有钱人家的女儿。”

——“说不准,Orange哥是想傍上人家好脱离这种境况。”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还情有可原。”

—:“阿cow,”

—:“你记得盯紧他们俩,”

—:“一会儿无论去哪儿,都要跟我汇报,知道了吗?”

——“是,老大。”

—:“最近边境可来了伙大人物,”

—:“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谢谢宝的会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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