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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师父，不是那个，是10年的时候。”那时候她才7岁，她师娘也还在北京吃苦呢。

10年？这得11年前了吧，那时候她刚来这个世界。

“是有过这件事。”从那一次她知道，原来网红也不是这么好当的。

“竹子，我怎么不知道？”张云雷只知道墨筠来这边就捡漏，然后卖了钱直接暴富的事情，怎么还有直播？

“那时候我高考完，已经拿到北中医大的录取通知书了，但孤儿院只会承担我成年以前的学费，生活费还是需要自己来，那时候学费加我自己攒的钱一共才两万，可把我愁坏了，就想着有什么办法挣点学费。”那时候她可是愁了好几天呢。

“然后你就直播了？挣到钱了吗？”张云雷好奇的问道。

“没有，一个看的都没有，全是气氛组。”墨筠没好气的说。

“气氛组？”张云雷有些不解。

“就是平台的僵尸粉，要不观看人数为零，多难看啊。”她当时还奇怪怎么有人看但是没人说话呢，还是在网上查才知道那是僵尸粉。

“师父，你当时表演什么了？”唱歌倒是见过，跳舞？媛媛都无法想象她师父跳舞的样子。

墨筠有些涩然：“我就直播了两天，第一天是人体中医穴位图和十二经脉，一分钱都没赚到，我看别人都表演才艺，我就表演了背诵《黄帝内经》，只背了四五十页，还是没人看，我就放弃了。”

张云雷和媛媛都惊呆了。

“师父，除了医学专业的人，谁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而且是教育科普类的，好像在上课的样子，怪不得没人看。”有人看才是见了鬼呢。

“要搁现在还好说，11年前，那时候谁会在直播上学习啊，你现在要是直播中医授课，保准听的人不少。”张云雷接着问道：“之后又干了什么？”

“还没来得及干什么，孤儿院就解散了，里面的孩子被遣送到周边的孤儿院，我因为要上大学，就把我户口挪到北京的一个孤儿院了。”否则她要是想在北京买房，最少要等五年。

“要是我那时候认识你多好啊，我养你啊。”张云雷突然有些感性。

“磊爹，那时候你可养不起我师父，连你自己都在饿肚子呢。”媛媛不得不戳破现实。

“呃...”张云雷语塞，那时候他的确是比较困难，他一个大小伙子睡地铁站没关系，他媳妇儿娇滴滴的女孩子，又被她师父娇养的没吃过苦，他的确是养不起。

“嗐~我也没吃苦，来北京我立马去潘家园捡漏去了，当天就拿去拍卖公司了，开学没多久我就暴富了。”墨筠一脸不在意的表情：“我以为也就卖个十几万，这样我大学几年都不用愁了，但没想到这么值钱。”

张云雷和媛媛表情木然，媛媛更是说道：“师父，您这口气已经很凡尔赛了。”

十几万就很好？这是一个16岁小女生敢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