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沉香如屑

如果说到这里还算正常的话，接下来的走向，就有些奇怪了。

先是有人指出应渊作为青璃帝君身份高贵，且为帝君多年从无错漏，他说的话自然是正确的，那么芷昔自然就是弱的。

然后本来只是对于芷昔姐妹两的讨论，慢慢的变成了两种流派的对立。一方认为蓝曦臣说的是对的，另一个则认为应渊说的是对的。

后来竟然变成了双方支持者的对立。

乃至于众人觉得应渊帝君与蓝先生应当也只是面上的功夫，私下里其实关系最多就一般。

听到这番话时，蓝曦臣正与应渊在下棋。

应渊一向是个佛系的性子，听到这个也只不过浅浅一笑就罢了，但是蓝曦臣却并不这样想。

别忘了，他原本的世界魏无羡是怎么被众人众口铄金地变成了大魔头，乃至于魏无羡死后的一系列事情都被安在了他的头上。

如果这些流言只是关于他，他也可以做到和应渊一样一笑而过。但是现在这个流言明显是针对两个人的，或者说是针对他与应渊两个人的关系的，就连他不得不有些警惕了。

江澄为什么那么快与魏婴决裂？性格只是一部分原因，但能让时间提前那么多，流言功不可没。

这应渊这副单纯的模样，蓝曦臣莫名有些心梗，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金光瑶之前骗他一骗一个准。

但这也不他的专长啊。

可是看着应渊一副“你在说什么天书”的模样，他还是把喉头的血咽了回去。努力用自己看过的，在现代学到的，把这件事给说得差不多。

这里他还要感谢另一个弟妹乔晶晶。

要不是她，他哪里懂什么舆论，粉丝，控评。

说起来，前阵子流言效应，也说的上是他与应渊的粉丝battle？

咳咳，想多了，没忍住思维发散了下。

应渊听了蓝曦臣的话，也提高了警惕。

他在天界多年，这件事最终却还是蓝曦臣的人找出了几丝线索。结果令应渊不可置信：“怎会是帝尊？”

不同于应渊的不可置信，蓝曦臣倒是早就有所猜测。

如果按照现代人的说法，那帝尊就是一个极为擅长利用PUA话术的人，这点早在蓝曦臣刚上天界的时候就已经有所发觉。

计都星君桓钦虽然是奸细不假，但是他在天界的功绩却是实打实的。

可就这样为了天界留下不可磨灭的伤害的时候，帝尊并未想着看在功绩与那条胳膊的份上，封他帝君。

这点不只是桓钦自己觉得不满意，其实当时天界很多人对此都是不理解的，甚至包括应渊。

要知道桓钦可是应渊的父亲玄夜选中的奸细，也就是说桓钦在天界已经任职很多年。说起功劳，并不比应渊差，甚至比之还要强上几分。

如果说刚来，这些只是蓝曦臣的错觉的话，那时间长了，他也就彻底看清了帝尊这个人的为人。

不算坏人，但也算不得什么好人。作为天界的主事，如果有人帮衬还好，只他一个做事总有些不妥当。

尤其是在对待应渊的事情上，一方面因为应渊的父亲迁怒于他，态度恶劣；另一方面又因为他是自己亲人唯一的血脉，想要好好待他。长久矛盾之下，他自学自创了一套PUA话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