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野菜表妹
在蓝曦臣看来,他与相府三小姐王宝钏之间两人男女有别,再加上七岁不同席,所以说接触的并不算很多,也说不上什么青梅竹马。但是他忘了在这个时代来说,与以他们接触的频率,绝对称得上是青梅竹马。
所以很多下人看着相府三小姐,对自己的救命恩人薛平贵嘘寒问暖。他们的眼神有了些许变化,看着蓝曦臣就好像看到了被戴绿帽子的丈夫一样,诡异的很。
作为外男的蓝曦臣不清楚这些,但是他最近也敏感的察觉了相府下人态度的变化。区别的话,那就是现在好像又回到了他刚到相府那个时
当然他最直观的感觉到不对,还是王宝钏的贴身婢女小莲,对他的态度隐隐约约有了变化。
可以说小莲和王宝钏虽然不是亲姐妹,但是因为服侍多年,俩人的感情也非同一般。这也导致了想要看三小姐王宝钏的态度,基本上通过小莲就可以察觉得到。此前小莲对蓝曦晨的态度虽然也是和善,但是更透着一股子亲近,只是这段时间以来小莲好像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总是躲着蓝曦臣。远远见到他就跑掉,实在躲不开也是随意应付几句,这让他起了疑心。
想到之前魏虎魏豹做的事情,他心里有些怀疑。而这一举动也恰恰救了- -对父女的姓名。
这天他突然发现魏豹领着一群人, 气势汹汹地向城外而去。蓝曦臣最近本来就对他们兄弟二人很是关注,见此更是悄悄追了,上去。哪知道他先是用西凉奸细的名头追捕-个叫薛平贵的人,其次更是白天就用黑巾蒙面,闯进一户人家。
他一看不好,直接冲了上去。领头的魏豹见了他,也顾不上薛家父女,直接对着他下了手,招招狠厉。
那薛琪身_上也有几分功夫,有了蓝曦臣的帮助,很快带着自己父亲逃之天天。
看着薛琪带着自己的父亲跑开,他又等了一会儿,蓝曦臣才开口叫破了魏豹的身份:“魏豹,光天化日之下,你黑巾蒙面,对一对无辜父女下手,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哼!”魏豹见自己暴露了身份,也不再遮掩,伸手将面巾扯了下来。他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对着蓝曦臣说道:“蓝公子怕是不知道我刚才追杀的那是什么人吧,他们可是相府三小姐王宝钏,救命恩人薛平贵的家人。最近我可听说了,这薛平贵与王三小姐走的很近呐,也不知道蓝公子听说了没有?”
魏豹自己对三小姐王宝钏有着倾慕之情,再加上相府的权势,他自然的以为住在相府的蓝曦臣也是这个心思。在想想之前他们还有青梅竹马的名头,想来是更看不得自己的女人跑去和别的男人亲近,这才开口挑拨。
只不过蓝曦臣并没有这个心思,所以也不会受到他的挑拨。
““既然是三小姐,救命恩人的亲人,那更应该好好拜谢才是,你这般究竟是为何?”
蓝曦臣其实心里也清楚魏豹究竟是怎么想的,无非是觉得薛平贵和王宝钏走得近了,成为了他娶王宝钏的障碍,这才下了黑手。在这些年里,他对自己下的黑手还少吗?只不过现在换了个人而已。
而魏豹现在告诉蓝曦臣,也只是为了让蓝曦臣和薛平贵对上,好让他坐收渔翁之利。他一向是惯于推己及人的,所以说他并不把蓝曦臣的话放在心上,只认为蓝曦臣肯定会在背后下手,于是施施然离去。
蓝曦臣见状先是找到了薛琪父女俩,之后带着他们找到了苏龙。
“曦臣,你这.....苏龙还有点儿茫然,虽然说三小姐最近行为是有点儿不太妥当,但是你这就带着貌美女子来找我了,不怕得罪相爷吗?
蓝曦臣可不知道苏龙的心理活动,他将薛琪父女二人的来历解释了一遍,又将自己那日偷偷跟在魏豹身后发现的事情,都通通告诉了苏龙。
苏龙想了想,随后决定将这件事告诉相爷,毕竟薛平贵是王宝钏的救命恩人,这件事还是由相府或者由王相爷本人出面最为合适。如果他今天敢悄悄安置了薛琪父女俩,明天就有御史上书告他,苏龙在外边儿养外室。
该说不说,王允的速度还是不错的。他本来对魏豹的感官就一般,在原剧情中哪怕魏豹跟在王宝钏身后多年也没有把他们的婚事定下来,更别说现在还有了个更合心意的蓝曦臣。现在听说魏豹居然这么对待相府三小姐的救命恩人,他焉能不气?
见此机会,苏龙更是提出之前黑衣人的事情,表示这黑衣人的身形与魏豹相似,招式更是和魏豹很是相近。
这使得本来就对魏虎魏豹不满的王允更是气愤难当,若不是看在二女儿王银钏的面子上,他恐怕会直接把魏豹送进大牢。面对备受折腾的薛琪父女二人,也有了些难言的愧疚。
而等之后,王允听说蓝曦臣在其中做过的事情之后,对他更加满意,再过几年,就可以定下两人婚事。但是不知是谁在皇上耳边嚼耳根子,居然想出了绣球招亲的主意,这让王允一张老脸差点失态。不过毕竟是多少年的老狐狸,很快就想出了应对之策,领旨谢恩。
别看凤冠霞帔看起来荣耀,但是这绣球招亲算不得什么好主意,如果是个乞丐,或者有名的纨绔子弟抢了这绣球,那他们是认还是不认?
好在他很快想出了主意,只说了绣球招亲,可没说过这抢绣球的人有没有限制,这才能让王允冷静。
只是这样一来,蓝曦臣可就未必能成他的女婿了。
很快相府三小姐彩楼招亲的事情传扬开来。蓝曦臣还没反应,自认为与三小姐心有灵犀的薛平贵急了。
那可是相府的千金小姐,长得花容月貌,薛平贵本来就是有野心的人,当然势在必得。他回家之后发现家中无人,家里更是有打斗的痕迹,想到家里怕是遭了难,这让他更是对权势起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