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如懿传

“哎呦，这位姑娘有些眼生。”

金玉妍一向的“爽直”性子立的极好，所以没人想得到，向来巴着皇后的嘉贵人也在暗搓搓地看皇后的笑话。

果然，皇后的脸色虽然难看了些，却也忍着没有发作，只淡淡道：“平日里素心出来的少，你们可能不大认得。”

作为皇后最“忠心”的慧贵妃，自然看不得皇后不高兴，忙道：“长春宫那么多宫女，你哪能个个都认识。”

“可，嫔妾听说，昨日可是禁军来了长春宫，嫔妾这不是怕……”嘉贵人仿佛刚刚说错了什么，用帕子捂住了嘴，可是该说的都说了，该听的，自然也都听了进去。

“禁军？”高晞月狐疑的眼神投了过去。她其实并未打听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所以自然不知道还有禁军参与进来。这也使得她有了些犹豫，禁军可一向只听皇帝的命令，皇上下令带走了人，皇后真的一点影响都没有吗？

其余人不好接嘴这话，纯嫔却是不大在意的。其实并不是不在意皇后，而是她有自己的儿子永璋，底气足。

再加上是皇后提出将所有皇嗣送到颉芳殿抚养，而后却又不好好照顾，她心中是有怨的。

纯嫔用过宫女送来的茶，用帕子拭了拭没有水渍的嘴角，这才缓缓开口道：“可不是禁军。听说似乎是个宫女在那边哭的好不可怜，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错。”

金玉妍见有人张嘴，悄悄掩去嘴角的笑意，道：“今日怎得不见素练姑娘？嫔妾没记错的话，她可是娘娘从家里带来的呢。”

金玉妍今天这通也不只是为了看热闹，要知道素练干的那些事，她基本上都知道。乃至于其中不少，还都是她开口挑唆的。但她自诩聪慧，所以还算坐得住。

皇后着实不算聪明。这场请安下来，陈婉茵就看明白了这一点。

作为皇后，压不住后宫妃嫔，做不到处事公正。而且最严重的，是看不清自己的位置。

“怎么，这场戏不好看？”太后正看着桌上的残棋，却见本来去看热闹的陈婉茵叹着气回来，不免有些奇怪。

陈婉茵径直坐到太后对面，无奈道：“皇后娘娘却是有些绵软了，太后娘娘当初为何？”

绵软已经是最为婉转的说法，身为一国之母，才不配位，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选的。

太后闻言，也不再看棋盘，意兴阑珊地丢下手中的棋子。一旁的福珈赶紧上前，奉上一盏茶。

太后只是拿过来，闻着茶香，半点喝的意思都没有，只是撇着茶沫道：“当时想着富察家是大姓，能人辈出。加之皇后本人也沉稳出众。谁知道真成了嫡福晋之后，状况百出。也是哀家当初看走了眼。”

福珈却听不得太后说这些，反驳道：“当时皇后看起来很是出众，太后娘娘这才选了她。谁知道她自己认不清楚形式，屡出昏招，又怪得了谁？”

说到这，就连陈婉茵都听出来其中的含义，太后自然也感觉到了，忙问道：“可是又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