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12)
大婚当日,良辰吉时。秦国以玄黑为尊,所以嫁衣自然也随了传统以黑红为用色。
宁晴熙握着却扇缓缓走到大殿中央,嬴政站在礼器前等着她到时辰入场。
看着却扇遮掩隐隐可见的面容,嬴政难得心里也有一丝紧张,虽然和宁晴熙相处了一段时间,他却是没见过宁晴熙穿着嫁衣的样子。
“却扇。”礼官高声推动仪式进行。“沃盥兹尔新婚,有宴来宾,咸集致贺,恭祝连理。赞曰:惟天地以辟,万物滋养于斯,日受其精,月润其华,天礼之奥含于其中,人以婚礼定其礼,三牢而食,合卷共饮,自礼行时,连理成,比翼具,虽万难千险。”
青铜盆里盛着清水,宁晴熙与嬴政对面而立一同沃洗了手。然后对坐下来,执箸三牢而食,最后拿起红绳系在一起的葫芦,一同饮下合卺酒。
宴饮过后嬴政回到寝殿,宁晴熙坐在床上,端端正正,青鸟依旧一身青衣站在一旁。
“去传膳。”嬴政随口吩咐宫人。
宁晴熙示意青鸟过来帮她卸下头冠。从早上到婚礼仪式全部结束,她基本上没吃什么东西,已经饿得不行了。
“夫人累坏了吧。”嬴政唇角微微一弯,笑意并不明显,不过确实有心情调侃宁晴熙今日大婚挺高兴的。
“王上明知故问,妾一日水米未进,哪里不累。”宁晴熙面上有些嗔怪。
“也不知道让侍女给你塞点吃食。”嬴政牵过走到身侧的她,让她在身边坐下。
宫人动作挺快,膳食端上桌子,嬴政拿起筷子,宁晴熙也一起用了些,青鸟把人带了下去,寝殿里面就留下两人相处。
“都是好克化的膳食,你饿了一天慢些用。”嬴政见宁晴熙用膳的速度都比平时快了一些。
“王上故意挖苦妾咯。”宁晴熙向来没理都横三分,更何况她和嬴政相处久了,干什么更随性了。
“从前未见你之前,他们皆说寡人日后要娶那楚国悍妇。”嬴政说起这个就觉得好笑。
“这也没错。妾的性情确实骄横,不过看人。”宁晴熙大大方方坦荡地承认了。当年她把楚国几大世家折腾惨,难道靠的是这样好声好气的脾气吗?当然不是。
“不过妧祯并非丝萝也非任人剪裁的苗木,骄横有何不可。”嬴政不在乎宁晴熙骄横难驯,宁晴熙就该耀眼。
青鸟等两人用了膳,让人收拾服侍两人洗漱。
龙凤红烛还在桌上燃烧,红帷帐中昏暗不清反而生出一丝暧昧诱人心神。
温热粗重的气息洒在耳畔让宁晴熙微微缩瑟,“王上……”
“夫人可不该这般唤我。”一声轻笑让宁晴熙的耳根和面颊都红了起来。
“阿政……”话音未落,剩下的全被掠夺又霸道的吻攻城掠地不留一丝喘息。
“再叫一声,嗯?”嬴政见宁晴熙的睫羽都沾着生理性的泪水濡湿,像极了被欺负的小鹿。
“哪有你这样欺负人的……”宁晴熙嘴一瘪,平复着紊乱的呼吸。
“那,我向夫人赔罪?嗯?”第二个吻同样炽热且不容抗拒。
说好的赔罪,分明是变本加厉。宁晴熙脑子一团浆糊却还是清晰地闪过这个念头。
葱白的玉指被一只带着些薄茧的大手钻进指缝十指相扣。
宁晴熙的腰肢带着楚国女子的柔嫩纤纤,腰肢柔软纤细,盈盈一握,身段窈窕玲珑,凹凸必现。
楚王好细腰,当年楚灵王的心思,如今他倒是领会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