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从别后,忆相逢(11)
宴清都走在最前面,司嘉懿问起那位老朋友的故事。宴清都却不太想聊起这个话题。“算是仇人吧。我倒是想知道她现在变成什么鬼样子了。”
“清都姐你当初为什么跟着我姑奶奶离开苗疆?”司嘉懿从来没问过宴清都的来历,但是绮罗香和一剪梅她都清清楚楚。
“不是离开。是她救了我才对。”宴清都这么多年从来没踏进这个地域一步。“算是个惨痛的教训。”
“有东西过来。”张起灵的话让众人停下脚步。
“是毒蜂。”宴清都虽然听不见但是她能分辨毒物的气味。
“既然是蜂,除了蜇人有毒之外应该没有别的本事了吧。”司嘉懿挑眉。
“你想干什么……”宴清都突然有一股很不好的预感。
离谱,真的很离谱,宴清都现在捂着鼻子只有这一个想法,她真的想知道,她家少当家什么时候这么野的,这是夫人醒过来知道了都要打人的程度。
解雨臣和宴清都在对视中懂得了彼此的意思,然后捂住口鼻。
谁能告诉他们,为什么这小姑娘家家身上会有烟叶,还是这种培育的变异品种,就点了一点,洞穴里全部都是烟,这就是十几二十年的老烟枪也经不起这么抽啊。这岂止能熏跑毒蜂,都能把毒蜂送走。
“檀星你老实交代,你身上什么时候有这东西的。”解雨臣想到有人带坏自家小姑娘,提着刀就想去宰人。
“有人欠了宁氏的债,我让人从港口截下来的,出门那天管事的原本是过来汇报,只来得及把东西给我看,还没来得及说。不过……他现在可能哭晕在厕所了。我人不在,港口也不动。那个倒霉蛋这笔买卖得赔死。”司嘉懿乐不可支,那批东西估计她不回去动弹不了。“这辈子估计都不会想欠我的钱了。”
“你年纪不大这收账挺狠啊。”黑瞎子没想到山水不显,小姑娘藏的挺深。
“笑死,我这收账算什么狠,都说女人不狠地位不稳。梅每次去杭州收账,发了火狗路过都得挨两巴掌。”司嘉懿完全继承优良,长成一朵霸王花。
“那哪里是狗路过都要挨两巴掌,左脚先进门都要被她的唾沫先淹个半死。”这个宴清都知道,她见过。“心情正常的时候还想着多剥三分利息呢。她算盘往桌上一撂,我都腿抖。要不她怎么管的是钱袋子,确实生财有道。”
“长见识了……下次再学。”司嘉懿难得说不出话,感情她还只学了一星半点。
“啧,越听你们说梅怎么越像收高利贷的。”黑瞎子是听过一剪梅厉害的,不过倒是看不出来宴清都她们这些熟识是这么评价的。
“这是你说的,我们可没说。”司嘉懿和宴清都几乎异口同声。
远在北京管账的一剪梅今天又打了好几个喷嚏,搞得搬账本的小伙计都差点把账本弄倒了。
走到第一个耳室,里面只画着壁画。
“这壁画画的是人们在祭祀蛊神吗?”吴邪打着手电筒看着依旧保持原样完好的壁画。“祭坛上站着的是祭司?戴着王冠的祭司?”吴邪突然觉得怪异,一般人们笃信鬼神,可是祭祀场景戴着王冠的,他还是头一次见。
“不是祭司,是苗疆王族。”宴清都纠正了吴邪的推测。
“所以这里也是苗疆王族的陵墓?”司嘉懿合理推测。
“是的。”宴清都点点头。“画上这个地方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宴清都指了指这个祭坛。
“嗯,不得不说,这个画的还挺可爱,怎么那么像鲲呢?”司嘉懿这就百思不得其解了,“不过这种生物不应该生活在海里吗?”
过了耳室,就是祭坛。不过这个祭坛实在太过怪异,祭坛前的广场不是砖地而是湖。
“啊这,真的是湖……”司嘉懿惊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