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漫天
俨然一副白莲花的语调,把一个妻子担心丈夫身体的样子表现的明明白白。
霓漫天:夫君……
白子画:你……
却是在霓漫天再次开口之前,白子画先打断了对方的话。深吸了几口气之后的他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状态……
白子画:按姑娘刚才所说……在下若是姓白,名字为何?还请姑娘告知!
眼见对方已经恢复了正常,霓漫天除了有些失望之外并无其他想法!实在是美少年难得,多逗弄一会儿是一会儿!
霓漫天:夫君姓白名大郎……家住赤水河畔,那里尚武,是以无论是我还是夫君都自小习武……
白大郎?尚武?怎么没有印象呢?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他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的别扭感……
难道是失忆的缘故?
正当男人还在仔细思索着自己的姓名来历的时候,一旁的霓漫天见状又顺势凑了上来。
霓漫天:死鬼……你只关心自己就不关心你的娘子了吗?
一双纤纤玉手就这样抚上了对方的脖颈,女人的眉眼之间俱是情意,琼鼻高挺,一对唇瓣就像清晨刚刚盛放的玫瑰花瓣一般娇嫩艳丽。
白子画:呃……
看着这个自称是自己妻子的人如水蛇一样紧紧缠着自己,白子画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这也不是,那也不行……索性男人直接把女人从自己身上给拉了下来,并且充分尊重她的意愿,认真的问道。
白子画:那……请姑娘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不过出乎男人预料的是,他的话音才落下,女人却是微微地叹了口气!她没有先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眉头轻皱,唇角紧抿,一副愁绪满腹的样子。
白子画:姑娘?
面对男人的疑惑,霓漫天给出的解释就是。
霓漫天:唉!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草韧如丝,磐石是不是还如同原来一般无转移?
白子画:孔雀东南飞?
听见这话漫天点了一下头,她神色郁郁,面带愁丝……周身都充斥着浓浓的哀伤。
霓漫天:是!这是夫君前去仙门学艺的时候告诉我的!咱们两个自来恩爱有加!便是父亲一再阻拦我毅然决然与你私奔……可是……
说到这里,女人突然低下头来,却是终于忍不住哽咽着的问道。
霓漫天:可是如今夫君失忆了,那原来的话还算数吗?
白子画:这个……
自来耳朵伶俐的霓漫天怎么可能听不出来男人话语里面的犹豫不决呢?
她自然是不能就这样放弃已经编好的故事的,也不可能放弃无力超群的美少年的,所以……
霓漫天:既然夫君质疑背信弃义,那我也不阻拦……昔日咱们误入林间,夫君重伤,是我几乎一命换命才救了夫君来……
提起这个女人却是哭得更大声了,一边哭一边说道。
霓漫天:此刻看来竟是如此讽刺……那么我就当夫君已经死了吧!现在该我追随夫君而去了……
话音未落,霓漫天就提着裙摆往林子深处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