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如故(25)
沈清谣回偏院的时候,刘子行已经换好了衣衫。
他坐在床上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只穿着白色的单衣,单薄的身子在昏暗的烛火照耀下显得柔弱不堪。
见沈清谣进来,刘子行脸立刻黑了下来。
刚刚那两个婆子的行径他可记得清清楚楚,他这辈子都忘不了这奇耻大辱!
而这都是这个黑心肠的女人故意指使的!
沈清谣无视刘子行恶狠狠的目光,施施然走近,俯视着他,好心地告知道:“陛下刚刚下旨,南辰王周生辰婚嫁自由。”
“开心吗?下一步可能就是解除你和漼时宜婚约的圣旨了呢?”
刘子行“蹭”一下站起来,狭长的凤眸睁大,不可置信看着她。
才半天的功夫,她动作怎么能这么快?!
刘子贞被她用妖术迷惑了不成?
不得不说,某种意义上,刘子行真相了,沈清谣确实是使了小手段。
想到沈清谣真的有可能把漼时宜从自己身边夺走,刘子行眼神又暴戾起来。
可还没等他做什么说什么,她一抬眼,戏谑吐出两个字:“坐下!”
刘子行身体当即不受控制,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
沈清谣唇一勾,恶劣道:“你忘了我警告过你什么了吗?”
刘子行这才想起来她“裸奔”、“女装”的威胁,脸色白了下来,指尖紧紧抓住了身下的锦被,不敢和她呛声了。
沈清谣挑起他的下巴,红唇凑近他耳廓,低笑着说道:“你不是喜欢强人所难吗?那我也让你尝尝这滋味,看看强扭的瓜到底甜不甜!”
她不加掩饰的恶意伴着湿热的呼吸吹到他耳畔,让他头皮发麻,身子过电般无法自控地颤栗起来,绯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刘子行别过脸咬牙切齿道:“不知廉耻!”
哪怕对漼时宜占有欲再强,他也从未见过有过逾礼的举动,顶多是限制了她的自由。
他什么时候让女人近身过,更遑论如此轻佻狎昵的举动!
可更让刘子行羞愤的还在后面。
沈清谣手轻轻一推,他便被她推倒在床榻上,宽松的单衣登时散乱,领口大敞,露出那白皙精致的锁骨。
“你要做什么?”
刘子行立刻揪住衣领,惊恐的模样像是被匪徒围堵的弱女子,唯恐贞洁不保。
“放心,就像你用婚约束缚住漼时宜,我也只是给你标个记号,让你知道自己是谁的猎物而已。”
沈清谣唇边笑意诡谲,一声“不准动”,刘子行便一动不动了。
她手一挥,床边突然多出许多东西,有笔、有砚、有未名的红色汁液。
沈清谣表情淡淡,双眸清澈没有一丝欲色,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那么清白,粗鲁地扯开了刘子行的上衣,露出那如玉胸膛。
“你——”
“闭嘴。”
“……”刘子行嘴巴也像被胶水黏住了,浑身上下也只有一双眼珠子还能转一转。
他眼睁睁看着她拿起笔,蘸上那红色汁液,向着自己逼近。
而后,那细毫的笔尖就落在了他锁骨上。
一笔一划,不知道在摹画什么。
狼毫毛笔不算软,在敏感的皮肤上划过,又痒又麻,叫刘子行呼吸陡然乱了起来。
尤其身边这人一副专注的、一丝不苟地神态,仿佛不是在他身上作着画,而是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一样,更让他产生一种一种隐秘的、淫.乱的羞耻感。
他脸上身上到处都热了起来,白皙的肌肤泛上淡淡粉意,黑长挺翘的睫毛不住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