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看到的不一样
郑朝仁:他俩八字还没有一撇呢,行了,别操心了。
郁茹:我怎么可能不操心,滢滢以后谈恋爱一定要找一个品行好的,不然像之前那个渣男一样,我都心疼死我女儿了!
张圣放的事情没给郑莎滢留下太大的心里阴影,却让郁茹整天生活在忧虑中。
怕女儿识人不清,再被欺骗。
郑朝仁:我们也拦了,是她自己不听,长长记性就好了。
他总是想锻炼一下郑莎滢,让她成长,一个公司的掌权者,必须能有明辨是非的判断力,和遇事从容不迫的能力。
很显然,她第一条就没有。
之前他也让她趁早分手,郑莎滢也没听。
郁茹: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滢滢才刚大学毕业,你想让她怎么样?把你这几十年看人的眼光都锻炼出来?
郑朝仁:没有没有,滢滢还小,要慢慢锻炼,我知道,别生气啊。
他最怕自己的老婆生气,一连几天都不会理自己了,那种感觉太难受了。
郁茹躺在床上,背对着郑朝仁,“世上只有妈妈好”这句话一点儿没错。
郑莎滢一直睡到中午,醒来的时候头还有些疼。
郁茹:你醒了宝贝。
郁茹睡醒后就来郑莎滢的房间陪着她,等她醒来。
郑莎滢妈,头有点儿疼。
郁茹扶着郑莎滢坐了起来,让她喝了点儿蜂蜜水。
郁茹:你可不能这样,喝多了酒对身体不好。
郑莎滢那我迟早要在饭桌上应酬的,免不了喝酒,就当提前锻炼了。
正当郁茹心疼郑莎滢的懂事的时候,郑朝仁站在房间门口嗤笑一声。
把贪杯喝多了说的这么好听,自己的女儿好像还挺适合在生意场上胡说八道的。
要想混得开,脸皮厚这点是非常重要的。
郁茹:你笑什么?
郑朝仁:没有,就是来提醒一下,下午还有个会,小郑总别忘了。
郁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女儿刚醒,就非要提工作。
郑莎滢得意的冲郑朝仁挑挑眉,反正她有人撑腰,偏偏还是家里说的算的那个。
刚想起来洗漱,手按上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拿起来一看,一把车钥匙。
郑莎滢我昨天晚上自己开车回来的?
不应该啊,她喝了酒肯定不可能开车的,她可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郑朝仁:这可不是咱家车。
见郑莎滢有些疑惑,郑朝仁继续说道。
郑朝仁:昨天晚上,某位大小姐拉着人家不让走,非说是自己的车,那没办法啊,人家只能把车钥匙留下了。
郑莎滢人家…是谁?
听出来了郑朝仁嘴里的“大小姐”应该说的是自己,那另一个人是谁?
内心暗暗祈祷,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个人。
郑朝仁:贺峻霖啊。
郑莎滢瞬间崩溃,还真是他,真是丢人。
郑朝仁:车还停在咱家车库,记得还给人家。
郑莎滢想想自己昨天晚上喝多了,拉着贺峻霖,要人家车钥匙的情景就觉得丢人。
她就是最近有些闷,然后出去聚会,报复性的喝多了。
郁茹:没事,我看峻霖那孩子挺好的,人品好还有礼貌,又不会笑话你。
郑莎滢果然咱俩看到的不一样。
贺峻霖不一定笑成什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