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蓝湛展信安

这大抵是为数不多的几次,乔乔主动去含光君的院子里。

蓝忘机住的离顾小乔很远,院落外头都是如翠的苍竹,唯独有一小隅池塘里,栽着几株莲花。

乔乔年纪还小的时候偷偷和景仪翻墙摘过几次莲蓬,被蓝启仁抓个正着,在院子里罚跪,跪着跪着她就睡着了,再醒过来的时候就在含光君的房间里了。

如今院子还是老样子,只不过季节清冷,院子里的莲花谢了,她感慨一阵

,推门进去。

蓝忘机正执笔写着什么,似乎对乔乔会来早有预料。

顾小乔:“含光君。”

他不言,抬头看了看顾小乔,淡淡点头。

乔乔径自走过去,似乎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把蓝忘机送她的那枚剑配放在他的桌案上。

顾小乔:“弟子辜负蓝老先生的一片期望,这剑佩,对含光君意义深远,如今物归原主。”

那枚剑穗安安静静躺在桌子上。乔乔分辨不出蓝忘机的情绪,良久才听见他细若未闻的一声:

蓝忘机:“魏婴他……他没有和我们一起回来。”

蓝忘机抬眸,眼底万年不化的冰霜此刻荡然无存。

蓝忘机:“你的身份不适合和他在一起,他离开,是为了你。”

顾小乔:“弟子……知道了。”

夜风吹过乔乔的发梢,这些日子她愈发清瘦,形单影只,蓝忘机看着那个往日俏皮活泼古灵精怪的顾小乔,心中隐隐作疼。

蓝忘机:“你,往后怎么打算。”

顾小乔:“去看他说过要带我去的地方 ,去找他,找到他为之。”

金鳞台一劫,金氏元气大伤,金家百废待兴,江湖门派风起云涌。

乔乔拜别师门那日,师兄弟门挤在山门口送别,平日里最没心没肺的景仪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景仪:“师兄也留不住你,你个小没良心的,出去了不要忘了给师兄写个信。”

景仪哭得像嫁闺女一样,郑重的把一袋沉甸甸的银子放在乔乔手里。

景仪:“乔,师兄攒的也不多,你省着点花啊。”

相比之下,蓝思追反而有条理了很多。慢条斯理掏出好几张地图,慢条斯理的给乔乔讲。

蓝思追:“这是九州的钱庄,这是暗哨,这是修仙世家,这是官府打点的官道……”

蓝思追:“小师妹你就当出了个远门,要是过的不好,你就回来,我帮你求先生,我们都是不愿意要你走的。”

蓝思追:“但……你要是能找到魏前辈,我也为你开心。”

顾小乔点头,眼里有些酸涩。

顾小乔:“我又不是永远不回来看你们。好啦,我走了,多保重啊。”

乔乔压在蓝忘机桌子上的那一封信,蓝忘机是在目送她离开后才敢拆开看的,信上一朵娉婷的莲花,他拂开,一股夏日荷塘沁人心脾的味道。

乔乔的字还是不大好看,歪歪扭扭的,蓝老先生没少骂她。

如今虽然也不好看,但是好在工整。

顾小乔:(信)“蓝湛,展信安。”

他读,眼里一片温热,不知不觉竟然打湿了信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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