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死

那个男人回来了。

晏离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她甚至连眼神都变了。

晏离正在害怕。

白暝想。

将军推开门,本是一脸怒气的表情。

但男人看到白暝后。

竟然强行收回了他身上的怒气。

府上将军:啊……你是?

白暝白暝。

晏黎:她,她是我的朋友。

晏离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开口。

府上将军:嗯……

而将军似乎也若有所思的在回想。

府上将军:在我大喜之日,我是不是见过你?

白暝是的。

白暝我作为晏离这边的朋友来出席将军的喜日。

白暝我们自然是见过。

府上将军:哦,这样啊。

府上将军:那白小姐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白暝我来看晏离。

白暝怎么,你有问题?

而将军受到晏离的冷眼色,竟然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

府上将军:哈哈哈。

府上将军:像白小姐这样的人可不多啊?

白暝哦?

白暝此话怎讲?

府上将军:像白小姐这样不怕我,反而给我甩冷脸的人,在这世上确实不多了。

白暝怎么?

白暝不多了。

白暝难不成将军还打算杀我不成?

白暝原来将军就是这样的为人啊。

白暝听到那话之后,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说出的语言更加锐利。

白暝原来只要对将军有一点不好的态度。

白暝将军就要杀人。

白暝所以将军您这个“将军”的位置,不会是靠自己在内部私下厮杀得来的吧?

白暝如果真是这样。

白暝那可真是令人嗤之以鼻。

府上将军:你!

将军成功被白暝惹恼了。

可白暝不去管这些,仍然继续说着。

白暝我什么我?

白暝怎么,将军看自己说不过我,要打算制裁我?

白暝还是去圣上那里参我一笔,好威胁我?

府上将军:本将不会干这种打小报告的事情。

白暝是吗?

白暝希望如此

白暝我只能告诉将军。

白暝像那些通俗的绑架家人这种事来威逼利诱利用这个套路要挟人,制裁人,这个可对付不了我。

白暝抱歉了,将军。

白暝本人自幼丧父丧母。

白暝真是抱歉。

白暝因为他们早亡没有能让将军威胁我的筹码了。

白暝太抱歉了。

府上将军:你!

白暝我什么我?

白暝将军,希望您自己能掂量掂量。

白暝别以为自己手里握着权利就去为所欲为。

白暝别随意践踏别人,懂吗?

白暝说句难听的,像你这种人。

白暝你根本都不配活在这世上。

白暝告辞了,将军。

白暝说完向外走去。

也不去看将军那个快要吃人的眼神。

将军看着白暝走出自己的将军府。

突然把头恶狠狠一转,看向了在一旁坐着的晏离。

他走过去,打量着晏离。

晏黎:不,不,不要。

晏黎:别过来。

晏黎:啊――

晏离被他薅住头发,被迫抬起脸来。

无情的巴掌一下一下落在她身上。

殷红的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

晏黎:呃――

晏离被从床上拽下来。

被他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拳脚落下来,她无处可躲,出于母性的光辉,只能紧紧护住自己腹中的孩子。

她瘫在地上蜷缩起来,试图保护自己。

那人还是仍不罢休。

托起晏离,按住她的头,一下一下往水盆里按。

晏离疯狂挣扎着,奈何体型压制她根本动弹不得。

她的头被一次一次按入水中。

她大口呼吸着空气,试图摆脱自己溺毙的感觉。

试图摆脱包围住她的窒息感。

很快她被人抓起来,狠狠地摔在地上。

在她昏迷之前,她感觉到了自己的肚子开始发疼。

好像有一股温热的什么东西流了下来。

孩子……保不住了。

这是晏离昏迷前的最后一丝意识。

本章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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