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
家中待嫁这些日子,虽说诸事忙乱,但内有家中各位长辈操持着,外有盛紘等人同络绎不绝的宾客牵线搭桥,如此一来倒没了墨兰什么事情。
从前措辞病中体虚的盛老太太,早就出了寿安堂,但凡见客,身后总跟着王若弗同海氏,自然了,林小娘今时不同往日,也要陪坐一旁的。
墨兰心中有数,有根绳在那系着,并不怕被人使了阴招。
因此每日招了长桦来,两人一处说话读书,习字作诗。墨兰两世为人,自有些为人处世的经验教导给他。
同长枫这个三哥相比,墨兰总是更愿亲近长桦。
长桦已到读书知礼的年纪了,这孩子聪慧,又赤子之心,待人接物唯真诚二字作处世真言。
依墨兰看来,这样不是不好,只是容易吃亏。尽管盛家眼看着要起来,尽管以后旁人看在墨兰的面子并不敢为难长桦,可人总要自己立起来。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这个道理墨兰明白,长桦也明白。
夜间的山月居,人影憧憧,里里外外围了不知几层的侍卫丫鬟。
往往盛紘想同墨兰说几句话,也只能站在院子外询问些日常,有嬷嬷领话去内院问了墨兰,墨兰须臾说几句话,再由嬷嬷将墨兰的话带给盛紘。此中规矩之大,不足为外人道也。
不过这规矩也是分人的,院里院外的人都是赵宗逸亲信,自然知道事事以墨兰为先。
墨兰说规矩大过天,那盛老太太之流多了便也只能同墨兰说一盏茶的工夫,盛紘更是门都进不来。
墨兰说一家人当不分彼此,林噙霜同长桦便能日日来山月居消磨时光,长枫也能亲来给自家妹妹送些小玩意。
林栖阁地位超然,众人想什么时候来便什么时候来,想什么时候走便什么时候走。
瞧着把守山月居的侍卫婆子们行事颇有道行,墨兰满意点头,这便很好。
一灯如豆,檀衣伺候着墨兰脱簪解发,素罗手捧托盘候在一旁,嘴巴也不闲着:“这些时日,丹橘那丫头总在咱们山月居外头鬼鬼祟祟,还想打听姑娘什么时候出院子。姑娘,咱们得空了是否……”
墨兰将手浸在花汁子里头,饶有兴致看着鲜红花汁漫上指尖:“小桃尸骨未寒,六妹妹便能支使人卖命,可见丹橘这丫头并不是什么聪明人。去,让秋江捆了她带到六妹妹院里,当着六妹妹的面打死了事。禁着足还有闲心耍心眼,叫人日日跟紧她,再不许她独独待着。”
避开檀衣捧来的擦手绸巾,沾染花汁子的双手甩了甩,周身立时花香馥郁。
墨兰巧笑嫣然:“这些脏活累活交给秋江就是,她最爱做这见不得人的活计了,咱们又何苦为难着脏了手呢?”
屋里头等着伺候的两位嬷嬷对视一眼,这位未来的二皇妃是个人物,还未进宫,便已将宫中生存之道玩弄地滚瓜烂熟了。
二人只当自己没了眼睛耳朵,面无表情静立一旁,垂眸盯起脚尖,心中想法不敢吐露半分。
作者大大:今日份笑话,有人说数据面板没有加智力值这一项,我的女主注定了只能是个花瓶哈哈哈哈哈哈
作者大大:不会真有人以为我写的女主是傻白甜吧,啊这,我以为我写的一直是病娇女主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