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二五】《宰相请点灯》18(会员加更)
何炅:然后是九点十二分的时候。我要去动手的时候,就是在第二轮答题结束之后,既然大家都走了,我觉得我可以去动手,因为他也答了第二轮的所谓的三号题,结果我上去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死了。
杨蓉:你确定吗?
何炅:我确定……我只能告诉大家是九点十二分之前他肯定死了。
杨蓉:好,现在还有谁没有搜?
何炅:乔还没有搜……
然后在乔世子的身上搜到一枚回旋镖。

何炅:欢迎来到大侦探武器大赏!
王鸥:所有的暗器用了个遍!

王鸥:打算什么时候飞呢?
乔振宇:这其实就是我练了一个功夫。因为右手不是废了吗,就一直用他这个断续膏也治不好我……
大张伟:?我给你你还怪我没有治好你?!
乔振宇: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n
乔世子大侍卫塑料兄弟相爱相杀有。
杨蓉:这只是你的一个武器,还是说今天晚上打算去行刺的一个东西?
乔振宇:打算行刺他的。
何炅:那你为什么没用这个呢?
乔振宇:还没有用,他就死了呀……
杨蓉:你的计划是什么?
乔振宇:我的计划是在就是黑灯,他来点灯的时候,不是有那个火折子嘛,那火折子就能知道他的位置,我就拿这个飞镖“咻”给他一镖。
何炅:等于是我们在暗处,他在明处的时候,乔就可以“咻”了
张若昀:那万一我不给你安排这个熄灯的环节,你可咋整?
乔振宇:我是看了你的这个节目单子排练的。
大张伟:我们练的这些才艺一切都是因为你!
沈徵突然就很像一个文艺汇演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帮人练了五花八门的暗器都只为了熄灯这一分钟里刺杀甄宰相……倒是团结的很:)
杨蓉:还有吗?
王鸥:袖子里有个条儿!
杨蓉:“晚八点五十雅座见,有事相告。”谁约的你?
王鸥:这纸条谁给你的?!
乔振宇:这个是我到了醉仙楼之后,然后那个谁给我递了一个纸条……
大张伟:谁啊?
乔振宇:甄。他给我低了纸条约我八点五十去雅座见他。
何炅:那你去了吗?
乔振宇:我去了,因为我是八点四十九分离开的这个客堂,然后我上去找他,我敲了门,但是没有人应。
乔振宇:我就奇怪,因为是他约我来的但是这里没人应,于是我就轻轻拉开了门,然后里面什么都没有……
乔振宇:他找我来,但是又不在雅间里,我觉得有蹊跷我就关上门回来了,回来的时候是八点五十二分,然后我还遇到了何八斗。
何炅:对,我们俩在客堂门口遇到了。
乔振宇:我的行动线就是这样。
杨蓉:所以八点五十的时候甄还活着。
郭文韬:他出去了一趟,他身上有那个苍耳。
大张伟:那个苍耳在哪儿?
王鸥:在这个小花园里有!
甄宰相衣服上的苍耳到底是哪儿来的他们算是找到了。
何炅:那他要是在这里就已经中毒了,那他咋回去的呢?
大张伟:靠毅力……
外面的搜身环节告一段落,侦探带着嫌疑人们去里面二次搜证。
郭文韬:愁眉苦脸的,想什么呢?
沈徵刚才乔说他去的时候雅间没人甄不在是吧?
郭文韬:……甄是要杀乔但是被反杀了?
沈徵不见得是被乔反杀的,他时间不够,应该是有谁知道甄的计划然后借刀杀人了。
郭文韬:为了兵权?
沈徵或者还有别的。
文韬武徵的云共脑把沈徵这个暂时还不太成熟的猜想添上了一些细节往下推又推了推,越想越觉得合理了。
郭文韬:所以那个纸片是不是甄自己放在门上的?
沈徵啊,很有可能!他既然要杀乔的话,机关弄好了只要乔一开门机关启动了他就得死,放一个记号他好知道这个机关有没有启动!
郭文韬:那就看谁知道这件事了。
沈徵没错!
因为讨论得热火朝天的,郭文韬和沈徵渐渐的落在了去二轮搜证的大部队的最后。
杨蓉:诶,我的徒弟们呢?
何炅:在后面呢,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杨蓉:他们俩凑一块儿那脑子转的可快了,有的时候我都有点跟不上……
何炅:他们在一起时间长了,思维方式都是逐渐趋同的,就不用过多的解释就能懂对方在想什么。
杨蓉:精神伴侣。
何炅:可以这么说。
沈徵总说自己脑子不转了不爱动脑子,但是这不代表她永远都不打算动一动她这这颗金贵的脑袋。
当时分文理的时候她说要学艺术,惊动了全校的领导,当时她还是学校重点培养的冲击名校的苗子,说脑子不好使那绝对是假话。用郑云龙的话说,“脑子不好能弹琴弹成肖赛冠军?也就你们这帮傻子信她糊弄你们!”
她都不是一般的拧巴,她会把真正的自己都小心的藏好,表现出来的样子就是普通人眼里对艺术生的固有印象:专业课不错,因为文化课的分数低才选了艺考。
她高考文化课考了627分,是那年所有音乐类考生文化课和专业课的双料第一,在别人问起来的时候都绝口不提高考分数,糊弄的样子真的让人误会她是因为成绩不好而难以启齿。
毕业了之后参加的综艺多网上有人说她综艺咖不务正业,她就继续参加综艺,参加更多的综艺,坐实自己综艺咖的title,不解释也没有解释的打算解释,甚至身边的人看不过去想要替她解释她都会阻止。
你说我是什么样的,那我就是什么样的。
带着一点破罐子破摔的颓丧,带着一些“你们凭什么”的反叛。
所有人都能或多或少的感受到,但是想要带着这个“颓丧”和“反叛”去分析沈徵平时的样子试图从她日常行为举止细枝末节印证这个“颓丧”和“反叛”的时候,又怎么都套不上。
郑云龙说这是沈徵的“傲”。
她的骄傲让她不愿意听任何人对她的指手画脚评头论足,于是她就把自己装成那副样子,把那些人当傻子似的逗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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