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来了个女弟子四十五

听着落落的话,桑祈抬头看一眼晏云之。
白落衡行了,别磨蹭了,还想不想拜师了,我在这守着他们,不会有事的,你和司业快去快回。
听到落落这话,桑祈只能点点头了。
如此想来,这也是最好的办法,她和晏云之去找酒,落落在这看着他们。
桑祈:行,我们一定快去快回,走吧。
白落衡去吧。
果然没一会儿,桑祈和晏云之带着酒回来了。
只是落落并不知晓,桑祈他们找到酒的时候,我遇到了陷阱。
掉出来一大堆的羽毛,可把晏云之吓坏了。
晏云之回去就气势汹汹的去找他二叔,这一路上的陷阱,都是他做的是不是。
听到晏云之的话,晏鹤行赶紧打断他的话,拉着人要进屋说。
桑祈拿着酒,他们这找回来了酒,高人不喝了吗?
白落衡这什么情况?
桑祈:不知道啊。
白落衡去看看?
闫琰:走着。
三个人直接走到屋子外,还没听到两个人说什么,晏鹤行便打开了门。
既然门开了,那他们就进屋吧。
桑祈:搞到了,现在我们可以谈一下,拜师收徒的事情了吧。
桑祈将酒放在晏鹤行手中,他们考核过了,现在可以拜师了吧。
晏鹤行看着自己手中的女儿红,酒啊。
抬头看一眼晏云之,晏云之瞪他一眼,他刚刚如此收拾自己,还想要自己说什么?
晏鹤行:行吧,毕竟是我侄子的学生,我也破例一次。
听到晏鹤行这话,落落和桑祈对视一眼,这事成了。
桑祈直接抱拳,又要对晏鹤行行礼。
看着要对自己行礼的桑祈,晏鹤行赶紧拉住人。
晏鹤行:别急别急,这个徒弟我可以收,不过……
白落衡不过什么?
几个人看着晏鹤行,难道还有考核啊。
这考核不是都已经过了吗,还有什么不过啊。
晏鹤行:贤侄啊,你先出去一下,快快快,出去出去。
晏云之:打什么鬼主意。
不过晏云之还是提步走了出去。
管他二叔打什么鬼主意,只要他同意,那就行了。
看着晏云之走出去,晏鹤行这才转身,倒杯茶,一边喝着,一边和落落他们说着。
晏鹤行:我这年纪大了,精力有限,你们三人,我只能收一人为徒。
闫琰:一人?
白落衡这三个人,只能收一个人?
桑祈:这不合适吧,我们三个一起上山的,如今你说只收一人,这不大合适吧,你说两个我和落落还能一起留下,这一个,我们谁留下啊。
闫琰:对呀,我们在国子监里面就情同手足,那是过命的交情。
桑祈:那到没有。
闫琰:你说只留一人,是不是过于残忍了一些呀。
白落衡是太残忍了,我们这三个人,直接出局俩……
晏鹤行:我说只收一人为徒,又没说让另外两个人走,硬要留下来的话,在我这儿当个杂役也不是不行。
白落衡杂役?
桑祈:杂役?
就是留下来打杂呗?
落落觉得,那她还是回去吧。
毕竟,这学武这件事,还是得让桑祈来。
但是杂役吧,她也真做不了,她还是回去找卓文远,喝喝酒什么的,挺自在的。
晏鹤行:这个杂役啊,也只是个说法,我也真不能让你们去当下人,可这活总得有人干吧,当然,这活不会白干的,我虽然只收一人为徒,但另外两个人要是忙完了,没事过来旁观,跟着练几下,我也不是不能指点一二。
桑祈:行。
晏鹤行:说定了。
桑祈:说定了。
白落衡就说这徒要怎么收吧。
晏鹤行:好,我出个题,全当是考察,你们三个谁先完成,我就先收谁为徒。
闫琰:说说看。
晏鹤行:不是什么难事,我要晏云之的中衣,你们去给我拿来。
闫琰:中衣?
白落衡晏云之的中衣?
桑祈:这还不是难事,我和落落是女子,我们如何去拿他的中衣啊。
晏鹤行:你们要不愿意,就当认输。
桑祈:这不公平。
桑祈看着晏鹤行据理力争的说着。
她们两个人女子,去拿晏云之的中衣,这怎么拿?
晏云之不得灭了她们两个啊。
就在桑祈还在和晏鹤行说着的时候,闫琰眯了眯眼,看向晏鹤行。
闫琰:我可以。
看着闫琰那小人得志的模样,桑祈瞪向他,既然如此。
桑祈:我也可以。
白落衡我可以选择退出吗?
这个考察,她退出可以吗?
晏云之对桑祈是不一样,可是对她落落可没有不一样。
她去他的中衣,这不是自取灭亡吗,反正也只能收一个,她退出,给他们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