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如故二十

太后:不知姑娘,想要什么恩典?

落落看一眼周生辰,他也皱眉看着她。

周生辰看着落落,这人想要做什么?

难道如他猜的那般,可是,自己已经说出去的话,断没有想过要收回?

白落衡这个,太后可否容在下想想,等我们离开之前,再来求得这个恩典。

太后:好,可以。

太后看着落落,这人和周生辰的关系,恐怕不一般,她要求的恩典,恐怕也是如自己猜想的那样?

只是现在她不同意恐怕也不行,这人,怕是没有周生辰那般好说话,她现在无权无势,要是他们现在想要对付她,易如反掌。

大家个存心思,刘徽直直的跪在太后面前。

刘徽:儿臣错了。

太后:娘就当没生过你。

刘徽:儿臣听信谗言,只想早日临朝,后来,后来就再也,摆脱不了赵腾,儿臣早就知道错了,日日寝食难安,可儿臣怕他们杀你,不敢违抗他们。

听到刘徽的话,落落撇撇嘴,这个皇帝当的,还真是窝囊。

看来,一直都是别人的傀儡啊。

想要不做傀儡,可惜又摆脱不了?

看着几个人周生辰和落落走开,这事他们管不了。

谢崇(军师):殿下,是不是想起了许多往事啊。

周生辰:先帝驾崩时,才三十余岁,却已是一代帝王作古。

白落衡是挺可惜的,可是你们没想过,先帝驾崩的很是蹊跷吗?

落落看着两个人,好好一个皇帝,说没就没了?

听到落落的话周生辰看向她,她的意思是?

只是还没深想,漼时宜来了。

白落衡十一来了啊。

漼时宜:太师父。

周生辰:兵不血刃,难得。

谢崇(军师):难得,十分难得。

周生辰:那为什么时宜还想哭啊。

听到周生辰的话,几个人看一眼漼时宜。

谢崇(军师):殿下,没见过您这么愿意,捉弄徒弟的,看不下去了。

白落衡就是,再捉弄,说不定就是我徒弟了。

军师笑了笑,走了出去。

白落衡怎么了,是看着我傻了,还是看着你师父傻了?

落落看着漼时宜,这人怎么呆呆的?

漼时宜这才走向两个人。

漼时宜:我还以为,师父被陛下关押了。

白落衡切,就那个小皇帝,他敢吗?

周生辰:陛下确实下旨,关押了我,他下旨,关我在宫里,住上一段时子。

漼时宜:那之后呢?

周生辰:回西州。

漼时宜听到周生辰这话,这才笑了笑。

还要回西州就好,等她事情解决了,是不是也可以回西州了。

这时有人来找周生辰了,是太后找他,让他去太后寝殿。

白落衡去吧,我们去找军师,放心,不会乱走。

听到落落这话,周生辰这才笑了笑,好吧,既然她知道,那自己也就无须担忧了。

只是没想到,小皇帝去找他们。

落落他们转身看着走近的人,这人怎么来了。

刘徽:在这寝殿里,没有皇帝和臣子,只有一家人。

白落衡谁和你一家人,少往脸上贴金。

刘徽:我……

刘徽看着落落,罢了,自己说不过她,不和她说。

看着一旁的漼时宜。

刘徽:你就是我未来的嫂嫂?

听到小皇帝的话,漼时宜抬头震惊的看着他。

白落衡陛下,这话说的是不是为时尚早啊。

刘徽:是朕唐突了,嫂嫂莫怕,朕是来看他的。这位就是小南辰王麾下的军师,谢崇?

谢崇(军师):回陛下,臣是。

听到谢崇的话,刘徽笑了笑,对谢崇行了个礼。

谢崇(军师):陛下,不可如此大礼,臣受不起。

刘徽:不,您受得起,起来。

谢崇(军师):陛下。

刘徽:您是先帝的老师,是皇叔的恩师,朕该行如此礼,还有两拜。

谢崇(军师):陛下来此,怕不只为行礼一件事吧。

刘徽:朕想问一个人,军师可曾听过,一个叫淮阳的女子。

谢崇(军师):高淮阳?

刘徽:对,她姓高。

白落衡高淮阳?

落落看着两个人,他们说的谁啊,高氏不是都被杀了?

谢崇(军师):陛下,您想问她什么事啊。

刘徽:她和皇叔的关系。

谢崇(军师):陛下,你为何认为,她跟你皇叔有关系啊。

刘徽:朕先问军师的,军师说完,朕再告诉你。

谢崇(军师):陛下,她是高皇后的堂妹,因而时常有机会入宫,先帝见到后,很快便迷恋上了她,但是,她想嫁的,是殿下。

刘徽:那皇叔喜欢她吗?

落落也看向军师,周生辰不会也喜欢这个高淮阳吧。

所以,他才会立下那种誓言,因为想娶的人娶不到,所以都不用娶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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