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来了个女弟子六十一

卓文远:还走的了路吗?

闫琰:不行,你不能再走了,我背你。

卓文远:闫小郎,你腿伤刚痊愈,还是让我来吧。

白落衡对,闫琰你腿刚好,卓文远东西给我,你背阿祈。

卓文远点点头,将背着的东西递给落落,要去背桑祈。

只是落落刚接过东西,有人已经将桑祈背上了。

看着晏云之的动作,落落笑了笑,行吧,有人背,就让他背吧。

晏云之:弟子受伤,为师责无旁贷。

白落衡司业说的对,这阿祈受伤,司业背她,好像挺正确的?

卓文远:行吧,那就劳烦司业了。

有人背,他也落得自在,还能和落落一起在后面慢慢走不是。

晏云之背着桑祈,让大家接着赶路。

到了地方,休息一晚,第二日便正式开始务农。

晏云之:今日起就要正式开始劳作了,在这里你们不是学子,是茶农,一日三餐,所有的规矩都按照茶园里的来,今天要做的,就是去除杂草,松土,采茶,午后会安排大家炒茶,如果有什么不懂的,茶农都在这儿,他们会给你们指点。

晏云之看着众学生,跟他们说着。

这次带他们来,就是让他们来干活的,可不是让他们来玩的。

就这样,众人开始干活了。

做茶农的日子就这样开始了。

大家每天都跟着晏云之干活,晏云之带着他们,他们也不能偷懒。

闫琰:桑祈,落落,桑祈,落落。

白落衡怎么了。

这日两个人还在房间休息,闫琰来敲门,落落打开门看着门口的闫琰。

他这么急急忙忙的干什么啊。

闫琰:宋家茶园出事了。

桑祈:啊?

白落衡出事了,走,去看看。

落落他们赶紧去宋家茶园,看看到处出什么事了。

在不远处看着,落落他们咋舌,这事情反转的,是不是有一点太快了?

出了这事,那落落他们的务农便只能结束了。

他们一众学生再在山上,恐怕是多有不便了,晏云之让一众学生下山。

闫琰:这务农怎么就匆匆结束了。

龙套:这也太突然了。

卓文远:许是司业觉得此地晦气太重,不宜久留,稍后官府应该会彻底搜山,我等在此也是多有不便。

桑祈:那司业为何不与我们同行。

卓文远:我刚看见司业,好像和严大人一起出去了。

白落衡和严大人一起出去了?

卓文远:嗯。

闫琰:莫非司业来茶园是专程查案的,务农只是个幌子?

卓文远:不好说,司业一向思虑深沉,他的心思,岂是我等能猜的透的。

白落衡这话说的在理,罢了,还是先下山再说吧,阿祈走了。

桑祈:嗯,走吧。

下山以后,晏云之办完事情,就去找了桑祈。

两个人互通心意,这让落落很是为桑祈高兴,她可算是不再挨这一刀了。

两个人心意相通,能在一起,也是挺好的。

卓文远他姑姑还在让他办事,可是卓文远想着落落,他又如何还能帮着姑姑做那些事呢。

只是该做的表面事情,还是得做。

否则到时候他姑姑对桑家,对落落出手,他恐怕救不了他们。

闫琰:明日国子监进行传胪讲学……宋太傅竟是主讲。

看着张贴出来的告示,几个人觉得自己眼珠都要掉在地上了,宋太傅来给他们讲学?

龙套:这宋太傅何德何能啊,竟要代表官家来讲学,况且茶园一事刚刚过去不久,这未免也太儿戏了吧。

卓文远:这恰恰说明宋太傅深得官家信任,而且这次讲学,应该是太傅极力争取而来,为的就是以正视听,消除大家对他的偏见。

龙套:我看啊,不过是欲盖弥彰罢了。

桑祈:不过就是想出风头嘛,至于出不出得了呢,还是得看咱们。

白落衡阿祈说的,言之有理。

几个人回了教室,桑祈拿着纸笔,写写画画的。

桑祈:你们看,这样如何。

白落衡咳,你确定?

桑祈:当然了。

众人都纷纷说着好,可以的,明白。

闫琰:明日讲学前,一定布置妥当。

卓文远:桑祈,你又要惹麻烦,此事非同小可,你可别又闯祸了。

桑祈:我话先说在前面啊,这可不是我桑祈惹麻烦,是这个宋太傅运气不好,这个属于天意。

闫琰:对,天意,天意。

卓文远:那你们可小心些,别被抓住把柄了。

桑祈:放心吧,我们肯定行事小心。

白落衡大家都得小心一些,这要是被抓住把柄了,大家可就谁都逃不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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