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来了个女弟子四十三

闫琰:这我倒是没有想过。
白落衡闫琰,你这地图哪儿来的?
看着闫琰手中的地图,这么详细的地图,他哪儿搞到的?
桑祈也转头看向闫琰,他这地图哪儿来的?
闫琰:我又去了趟庆丰楼。
桑祈:庆丰楼?
闫琰:嗯。
桑祈:浅酒给的?
闫琰:不是。
白落衡不是浅酒,那你哪儿来的?
闫琰:庆丰街里那天有个小哥跟我搭讪,他说他也认识,就给了我这张图。
桑祈:怕就怕在,里面等我们的不是白衣老者,而是另有别人。
白落衡罢了,来都来了,去看看再说吧。
桑祈看着落落,也是,来都来了,还是去看看吧。
转身看向几个拿东西的下属,让他们在此等候,他们去探个路。
桑祈:走。
几个人这才走进院子。
走到院子中间,四个人停下脚步。
桑祈:在下桑祈,前来叨扰,寻找救命恩人白衣老者。
没人理会他们,只是前面的门开了。
看着打开的门,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
龙套:来者都是客,那就进来吧。
白落衡走。
几个人走进屋,看着里面坐着的人,桑祈笑了笑。
桑祈:你看,这就是我所说的白衣老者,你非得说是我臆想的,我没有臆想吧,你看这不是个栩栩如生,像个活人坐在这儿吗?
桑祈看着闫琰说着,只是听着她的话,白衣老者脸拉了下来。
白落衡阿祈,别乱说。
晏云之:不会用成语就不要用,什么栩栩如生,当心人家不收你。
白落衡司业为何会在此处?
桑祈:司业?这不是已经放假了吗,你就不能给学生留条活路吗,你怎么又出现了。
看着晏云之,落落和桑祈都挺惊讶的,这人怎么会在这儿?
他们就来找个白衣老者,都能碰到他,这是什么样的狗屎缘分啊。
晏云之:我,我这是孝顺礼貌,回来看长辈,对了,还没有跟你们介绍,这位呢,是我的二叔,晏鹤行。
闫琰:二叔?
桑祈:二叔?
听到晏云之的话,桑祈赶紧拉着晏云之,小声的问着他,他们是亲戚啊?
既然他们是亲戚,那他为何不早说,早说他们不就方便多了吗?
听到桑祈这个问话,晏云之笑看着她。
晏云之:你问这话就怪了,你当时也没问啊。
桑祈:我没问?
白落衡……
完了,这晏云之还记着仇呢。
晏云之:你自己想想在庆丰街的时候。
桑祈听着晏云之的话,自己那个时候,不是一下脑抽了吗?
只是没想到,他还真认识这白衣老者啊。
晏云之:那个时候我都已经决定要帮你了,你自己不接我的茬。
桑祈:我那个时候脑抽了……
白落衡阿祈,正事要紧。
桑祈:对对对,拜师要紧。
桑祈这才没和晏云之继续扯,赶紧跑到那白衣老者面前,对他行一礼。
桑祈:二叔,既然您与司业是亲戚关系,那这就是亲上加亲,就更加的方便了,请受徒儿,不对,请受徒孙,徒孙,也不太对。
白落衡我天。
落落在一旁听到桑祈的话,直接扶额了,阿祈在说些什么啊。
她这什么脑子啊。
晏云之听到桑祈的话,也忍不住失笑。
桑祈:反正辈分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收下我们三个就可以了,反正我们必行上山,就是想跟您拜师学武的。
晏鹤行听到桑祈的话,起身走到她面前。
桑祈看着面前的人,直接抱拳对他行礼。
只是,晏鹤行抓住桑祈的胳膊,让她的礼根本没法行。
两个人这么一来二去,几个回合找来,晏鹤行直接笑了出来。
晏鹤行:可以啊,有几把刷子,不是混吃等死之辈,可我这人啊,就是不喜欢收徒弟,收了要教,教了要管,惹了事麻烦,成了名闹腾,有这工夫我干点什么不好呢。
晏云之:又在那儿胡说八道,我不就是你徒弟吗,怎么就不收徒弟了。
晏鹤行:你再叨叨叨,我连你一起打出去,这儿又不是你国子监,随便你说什么都行啊。
桑祈:二叔,其实你也不必,这么着急地盖棺定论,我呢,我跟这个闫琰啊,不一样,我这个人啊,行事低调,勤劳肯干,我没什么才艺,平平无奇,根本成不了什么气候,将来在江湖上,也不会有什么成就的,这样你也不用,因为你会成功而烦劳了。
闫琰听到桑祈这话,震惊的看着她,这人为了拜师,真是什么鬼话都能说的出来?
而且她这是准备丢下自己,不要他拜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