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来了个女弟子四十一

听到落落的话,桑祈转头看一眼几个人,再想一想自己说的话,这好像,真没法理解。
桑祈:我这么形容确实是太虚无缥缈了。
白落衡你这么形容,没人能知道那到底是谁。
桑祈:浅酒姑娘,你这里可有文房四宝,笔墨纸砚,我来给你们挥毫做画一副,让你们好生看看。
既然如此,那就让她画出来看看?
浅酒让那个张妈妈拿文房四宝出来,让桑祈随意发挥。
桑祈接过笔墨,直接开始了随意创作。
看着桑祈的画,虽然还没画完,但是闫琰已经直接笑出了声。
桑祈:好了。
白落衡阿祈,你这画的……真不错,有点高人那感觉。
卓文远他们看着桑祈的画,这还真是,的确有点高人的感觉。
桑祈看着几个人的笑意,已经落落打趣的话。
桑祈:你们这是什么态度啊,你们态度都端正一点,这是一副,被注入了人物灵魂的画作。
晏云之:你确定这是一幅画,而不是一个笑话吗?
桑祈:不是,司业你这眼睛是,眼睛真好看。
桑祈本想说什么,可是想着自己以前就因为说晏云之的眼睛,得罪过他,这次可不能再得罪他了。
桑祈:我承认我这是出了国子监,确实有一些飘了,不过你们不能够否认的是,这是一副无可替代的画作,你们看,这完美的头型,以及他潇洒的这个身姿,完完全全地捕捉到了这个人物,最有生命力,以及最有辨识度的地方。
闫琰:辨识。
闫琰直接笑了出声,哪儿有辨识度?
桑祈听到闫琰的笑声,将画对着他。
桑祈:没有感觉到吗?
闫琰笑着摆手,抱歉,真没有。
看着闫琰的笑脸,桑祈翻个白眼,将画对着卓文远。
桑祈:仔细瞧瞧,真的没感觉到?
桑祈拿着画走了一圈,晏云之看着她手里的话,直接一把拿过。
晏云之:大家今天就当没看过这个笑话,我不可以让别人知道,国子监的监生,作画水平竟然是这样的。
白落衡……
桑祈看一眼晏云之,行,他是司业,她不和他对着干。
晏云之:浅酒姑娘,今日打扰了,我们就先告辞了,你们,还不快起来。
听到晏云之的话,几个人只能默默起身。
这司业要走,还要他们也一起离开,怎么这样啊。
可是他是司业,他们也只能默默听话了。
桑祈:对了,浅酒姑娘,你当真是没看过,这样的,这样,一把小刀。
桑祈给浅酒比划着,浅酒看着桑祈的比划,摇头。
看着摇头的人,桑祈只能放弃了,对着浅酒说了句多谢,这才走了出去。
白落衡浅酒姑娘都不知道,阿祈,看来这高手真是没人知道。
桑祈:没人知道,也得找到他啊。
桑祈看着落落,总要将人找到啊。
她还得跟他学武艺,保护自己,保护桑家呢。
听到桑祈的话,晏云之转头看向她。
晏云之:你打听消息都打听到这儿来了,就没有想过,问问真正有办法的人吗?
桑祈:真正有办法的人,谁呀,谁那么神通广大。
晏云之: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白落衡司业的意思是?
落落他们听到晏云之的话,他是在说他有办法?
既然他有办法,那她和桑祈还折腾个什么劲啊。
桑祈看着晏云之,他的意思是?
晏云之:对,就是国子监最大的那一位。
桑祈:冯博士,对啊,冯博士活得比闫琰久,我干吗要听你的,跟你来这种地方。
白落衡阿祈?
桑祈:落落,听到没,司业说的,我们可以找冯博士啊,多谢司业。
听到桑祈的话,几个人都震惊的看着她?
司业说的不是他自己吗,怎么扯出个冯博士了?
她这脑子是怎么长得。
落落刚想开口提醒桑祈,晏云之说的是他自己。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晏云之点头了。
晏云之:对,就是冯博士。
晏云之和桑祈说完,看一眼几个人,直接转身下楼。
看着晏云之的背影,落落直接扶额了。
白落衡阿祈,刚刚司业说的就是他自己好吗?
桑祈:什么啊,什么就是他自己?
白落衡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听不懂?
还冯博士,亏她想的出来。
这事又黄了,晏云之这下恐怕不会帮忙了。
桑祈:什么,晏云之说的是他自己?
闫琰:可能真是。
卓文远:应该就是。
桑祈:完了,看刚刚司业的表情,这事,找不到他了。
白落衡有自知之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