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行阿隼篇六十
李长歌:他们没有骗你们,我的确不叫李长歌,也不叫李十四。
白落衡你又改了什么名……
落落看着长歌,所以,还真不能怪流云观的人?
人家的确没听过这两个名字?
李长歌:阿离。
白落衡阿隼,你看,我就说,那天我们擦身而过的人,就是她。
落落听到李长歌说的名字,这就是他们第一次到流云观,然后和那两人擦身而过的名字。
她就说那背影就是长歌。
结果,真的就是她,老天爷还真是捉弄人啊,自己去找了一圈,没找到,结果她自己追上门来了。
李长歌:你们去找过我?
白落衡对啊,还被人轰出来了。
李长歌:啊?
听到落落说的,李长歌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这还真是他们两能干的出来的事,还闯道观。
还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他们的好?
不过,他们两个也是为了找她,所以,她还能说什么呢。
李长歌:你们两个啊。
真是让她苦笑不得?
两个傻子。
白落衡得了吧,说我们,你呢。
落落看着李长歌。
白落衡李长歌,你都没想过,当我醒来,要是没看到你,我会有多着急吗?
李长歌:落落当时的情形,让我不得不这样做,不过我也赌赢了不是吗,我们两个人都好好的,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白落衡嗯,也是。
两个人对视而笑,什么事情都过去了,在她们死里逃生以后,就觉得,好像什么事,都已经不是事了?
李长歌:你们是从草原一路找我,找到这儿?
白落衡嗯,草原的事情,以后都与我们无关了,永泺公主也已经死在草原了。
落落看着李长歌,自己诈死,再金蝉脱壳,她都佩服自己这一招。
两个人还在说着,门外有动静传来。
看着有人推门,三个人走到一旁,阿隼伸手拉开门栓。
只见一人直接摔了进来。
李承乾(太子):姐,堂,堂姐,我方才听见你们的声音,还不敢相信,果然是你们。
白落衡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承乾(太子):鬼,鬼,鬼。
白落衡安静。
李长歌:你知道外面因为你,乱成一团了吗?
白落衡承乾,你是被人绑到这儿来的?
落落看着自家弟弟,这人,被人绑了,自己还逃出来了?
而李承乾站起身,看一眼面前的李长歌,摸一下她的手。
李承乾(太子):堂姐,你是活的。恭喜,恭喜啊,真的是好久不……
李长歌:回答我的问题。
李承乾(太子):我,我溜出来了,下面的人,这家酒坊特别好玩,有金发碧眼的西域舞姬,跳舞助兴。
白落衡你在说什么鬼话。
落落瞪着李承乾,她在这酒坊走了这么多躺,怎么不知道还有这?
还真是好样的啊,自己留出来玩?
然后将烂摊子丢给别人,他就是这样当太子的?
他这个太子,怕不是要当到头了吧。
大街上现在大家对太子的看法,他是没听到吗?
这要是传到阿耶耳朵里,直接废了他这个太子。
不过,要是她的话,她已经将他废了,一天到晚,只知道玩乐,他就是这样当太子的?
李承乾忍着自家姐姐的怒视,乖乖的说着实情。
李承乾(太子):我就想,想……
李长歌:所以,你是偷溜出来的,不是被人绑出来的?
阿诗勒隼:小孩,想清楚再说,你一直待在这儿吗?
李承乾(太子):嗯。
李长歌:你知道梓微宫着火吗?
李承乾(太子):听,听说了。
白落衡听说了你还不出去?
李承乾(太子):阿姐,我……起火的时候,我已经睡着了,后来才听说的,现在要是回去了,杜尚书还不得骂死我。
白落衡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落落看着李承乾,她现在不想骂他,她现在想打死他。
李承乾(太子):阿姐。
白落衡别叫我,我怕是我忍不住直接打死你。
李长歌也是同落落同样的想法。
直接伸手在李承乾脑袋上拍了下。
李长歌:你这是臭小子。
真是还当自己是小孩子啊。
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他居然还待的住?
而且一点想出去的意思都没有?
李承乾(太子):李长歌,孤现在可是储君,你反了你了。
白落衡你再说,你信不信我今天在这打死你。你说我打死你,阿耶会不会怪罪我。
李承乾(太子):阿姐,你,我可是你亲弟弟。
白落衡亲弟弟?我告诉你,你要不是我亲弟弟,这会儿你已经在地上睡着了,你以为你还能在这站着和我们说话?
李承乾(太子):阿姐……
李长歌:李承乾,三岁看到老,你真是越大越没长进,忝居储君之位,竟如此荒唐,我都替李世民羞愧,他怎么养出你这么一个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