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岁堂村

接下来的几日里,何柏郎疯狂准备符咒和道具,并和他们开了一个全面针对岁堂村的除鬼计划。

“根据我们目前的信息啊,我们可以知道从1979年开始,岁堂村就开始跟别的地方经济落差,类似于诅咒之类的,这就表明冤鬼是有被镇压的,只能靠释放出来的怨气让住在村子里的人倒霉…”

“叮铃铃~”

“老板,沈变态又打过来了。”

“一天打两回,他还挺固定。”

何柏郎皱着眉头从苏梓智那接过手机,立马转化语气。

“喂,沈总,对,又是我,我们这边开到会呢,准备明天就前往岁堂村,没什么特别需要的,对,就这样,沈总等着我们完美解决吧。”

川剧变脸挂了电话,还给了苏梓智,继续开始刚才的会议。

“总而言之,现在能确定尸体的地点在那个邵满青的住宅内,到时候我打头,大壮断后,苏梓智第一次行动就跟在我后面,一切听我指挥,都OK吗?”

“OK!”苏梓智和大壮齐声答应。

各自收拾东西的时候,何柏郎特地贴心准备了两瓶牛眼泪喷雾,塞到苏梓智包里。

“老板,没必要吧。”

“当然有必要,这次是把硬仗,有备无患。”

苏梓智无语凝噎,看了一旁的曦隐剑,疑惑的问:“不带着灵器吗,这次情况那么凶险。”

“带了占地方,再说用到的几率不大,早点休息吧,明天要早起的。”

苏梓智嘴里答应着,看着曦隐剑眯了眯眼。

第二天

“我是不是说过用不到。”

“呵呵呵,有备无患嘛。”

何柏郎无语的看着讪笑的苏梓智,叹了口气,上了提前预订的出租。

“师傅,高乔镇岁堂村,出发。”

到了岁堂村,就见一群人呜呜哇哇的拦在村门口,看见何柏郎三人,立马群情激愤,嘴里叫骂着。

“你们这群吸血鬼,没看见死了几个人了吗,非得逼死我们啊。”

“就是,只要有钱,谁管我们这些人的命啊。”

“是啊是啊!”

面对辱骂,何柏郎面不改色,只是仔细观察,拦在门口的人不意外的都沾染着怨气,其中一个人的怨气最为严重。

“那边穿蓝色布衣的,想必就是村长了,出来聊聊。”

“你什么意思啊,威逼利诱啊,我告诉你,没用,合同我们是不会签的,死了那条心吧。”

何柏郎仔细的看了看打头人的面章,随后笑着说:“面相克妻,起码克死两个了吧,找一个鼻子有痣的,能压住煞气。”

说完这话叫嚣的声音立马降低了,开始窃窃私语,因为老杨头的确死了两任妻子了,第三任妻子鼻尖有颗痣。

“村长,聊聊吧,即使不拆迁,村里的冤鬼不除,大家也过不了多久。”

村长走到面前,面色虚弱,有气无力的说道:“年轻人你是不知道,之前来过一个大师了,道行看着比你好多了,你看,就是在这棵树上,我是不想你们平白丢了性命。”

面前的老头,看容貌大概七八十岁的样子,看面相并不是什么正派之人,淫邪爱乐,而且命里无子,这种人当村长估计内幕不少。

“村长,可不能只用年龄来评判一个人的能力,就像…”

何柏郎弯腰靠近,低声说道:“不是所有人当村长都有当村长的潜质一样。”

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让人莫名心慌,咳嗽了两声,转身说道:“都散了吧,老杨头跟我一起,到我家好好招待大师。”

进了村,苏梓智跟后面的大壮窃窃私语。

“哇,老板好厉害啊,几句话,我都没听懂,就进来了。”

“那是,我都跟你说老板很厉害了。”

就快到村长家的时候,一棵树吸引了何柏郎的注意。

“村长,这棵树是桃树吗?”

“大师好眼光,这棵树还是…”

老杨头想起什么,瞄了眼村长,噤了声。

何柏郎没多问,装作不在意的说道:“挺奇特的,桃树居然能长这么大。”

三人笑了笑,互相迎合,进了村长家。

苏梓智轻拽住大壮,满眼装着疑惑,轻声问道:“他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没事,老板会看相占卜,看事情比我们通透,我们只要相信他,听他指挥就行了。”

大壮对何柏郎百分百的信任触动了苏梓智,瞬间安心了不少,何柏郎的确是一个值得信任的领导人。

进屋之后,三个人又开始苏梓智听不懂的语言艺术,大致意思就是村里的人会全力支持何柏郎驱鬼。

出来之后,三人在老杨头的带领下来到了邵老头的住处。

到了之后,何柏郎吩咐布阵,大壮挂铜铃,

苏梓智贴符,何柏郎画阵。

不少人都从家里凑出来看,满是新奇,讨论声不断。

布阵完毕后,何柏郎吩咐老杨头,在他们出来之前,任何人都不可以靠近阵法,老杨头连连点头,驱散了看热闹的人,随后何柏郎三人进了屋内。

环顾四周,整个构造是前院和住宅,前院有个灶台和小圈,里面养着两只公鸡和两只母鸡。

进了屋内,只有一个客厅和一间卧室,面积不大。

何柏郎在卧室走了一圈,随后跟大壮说道:“大壮,你把院子里的公鸡杀了,取鸡血。”

大壮点头答应,拿出包里的瑞士军刀,走向鸡圈。

“不是狗血更管用吗,鸡血压得住这个起码二十年的冤鬼吗?”

“这屋的主人明显是懂一些驱鬼之道的,公鸡天生好斗,但那个鸡圈的两个公鸡却能和平相处,明显不是凡物,就是用来压这个鬼的。”

随后一把倒出自己包里所有的符纸,铺满整个床铺。

“这邵老头也是煞费苦心,为了压住这鬼,不娶妻不生子,结果却被人害死了。”

“哈?被人害死了,不是鬼吗?”

“不是,怨气来自床下,邵老头应该是纯阳之身,用自己的纯阳之气镇压冤鬼。”

话音刚落,大壮就捧着一大碗鸡血进来,何柏郎接过碗,用手指沾取,在铺在床上的符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符文,剩下的鸡血围着床,浇了一圈。

干完这一切,拿纸擦了擦手,郑重其事的说道:“村长家门口的那个桃树有问题,看着枝繁叶茂,但中心空了,一看就埋了尸首,过会贴隐身符出去,到桃树那看看。”

“那我们从门那出去吗?”

“当然不是,门口估计还有人看着,我们翻墙。”

看着潇洒过墙的何柏郎,苏梓智趴在墙头很是无奈,她恐高啊,大壮哥帮她爬了上来,下去只能靠何柏郎了。

“老板,你看准了啊,一定要接住我啊。”

“知道了,赶紧下来吧,别浪费时间。”

一咬牙一闭眼,跳了下去,掉进了一个有力的怀抱。

睁眼抬头一看,愣在了原地,雪白的皮肤,一双垂眼配合着何柏郎的鼻子和嘴巴,显得和谐好看。

“啧,别趁机吃我豆腐啊。”

苏梓智立马后退,尴尬的抓了抓脸,不得不说,她还是非常吃何柏郎的颜的,而且,无良道士看着瘦,但摸起来还是非常有料的。

大壮翻出院子打破了尴尬,三人一起往桃树的方向进发。

嘎嘎爱嘎嘎:不是丹凤眼,不是桃花眼,而是垂眼,可以猜猜我带入了谁(/≧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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