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主现世

“嗯…知道了,妈妈。”苏欣媛委屈的趴在妈妈怀里,不想再说话。

她想起自己十五岁时,妈妈和爸爸为了唤醒她的灵力,说是带她去玩,却把她带到一处枫叶林里,原本说好的要在野外玩一晚,一家三口要野炊。

因为没有柴火她和妈妈去捡柴,结果走着走着天黑下来,她慌乱的抱着柴火站起来往周围一看,只有数不清的树木,妈妈却找不到了。

她吓得想哭,可妈妈说过不让她哭,要勇敢,去想办法,可她不知道其实爸爸妈妈在附近正看着她。

苏欣媛分不清方向,天空越来越黑,她只能顺着一个方向走,提心吊胆的大声叫着爸爸妈妈。可是没人回应,她没办法,只能一直走,不停的喊,夜色越来越黑,她的嗓子也嘶喊的沙哑起来,整片森林被夜色包围,阵阵冷风在树木从中呼啸而过。

脚底干枯的树枝,轻轻一踩就吱嘎吱嘎的响,不时还有几声猫头鹰的叫声,她的腿颤抖个不停。她抬头看着一望无际的天空,连颗星星都没有,乌漆嘛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她害怕了,抱着一棵树蹲下来悄悄流泪。

正当她情绪激动时,耳边一阵阵嚎叫声在林子里回荡,她害怕的紧抱着大树,抹干眼泪,抬头寻着声音看去,却看到一对血红的像灯笼的东西,向自己一点一点的靠近。

她颤抖着腿,哽咽了一下,想慢慢往后腿去,她害怕,绝望,恐惧到了极点,她不知道对面是什么东西,对面还时不时的发出低沉的嘶吼声,像是在嘲笑她。

她往后退,对面的东西就往前慢慢靠近,她想起妈妈说过,要自己想办法,想起地上有树枝,伸出手缓缓的蹲下,摸到一个藤条使劲攥在手里。她想护身时,对面的东西就朝自己猛的蹿来,她来不及反应,只能闭上眼睛怒吼着,拿着藤条向那个东西甩去。

她听到一声惨叫声,睁开眼看到一个青面獠牙的小鬼,正吃痛的捂着胳膊恶狠狠的瞪着她,这一鞭子让她也有些震惊,但心里有了底气,她伸手扶着大树,支撑着自己颤抖的双腿,冷静的看着它。

那个小鬼,愤怒的露出獠牙,伸出枯黄发锈的长指甲,直接冲她扑上来。欣媛吓的要喊出声,可是她来不及,她看到那恶心的大嘴和长指甲已经闪现到自己面前,她彻底爆发了,愤怒的攥紧藤条冲着它的脸就抽去,她以为小鬼会躲开,没想到竟然又出来几个小鬼,一并冲着她扑上来,她却不知道这是幻影。

她被吓出了泪,眼泪在眼眶里徘徊,她慌乱不堪丝毫没有了一开始的镇定,只能拿着鞭子朝不断像自己袭击过来的小鬼攻击,最终两方都有些受伤,小鬼趴在地上身上被苏欣媛抽的不断的冒着黑烟,可还是不死心,直勾勾的盯着她。

欣媛深吸了一口气,想稳住情绪,可眼泪却不争气的掉了下来,就在她抹眼泪的时候,给了小鬼机会,小鬼直接跳起来撞向她,她便失去了直觉。

在一旁的妈妈也吓傻了,将摄魂鞭攥的吱吱响,她愤怒的闪身到欣媛面前,心痛的朝她闺女身上抽去。她知道闺女会吃不消,那个小鬼附在苏欣媛身上硬是不出来,要吸她的阳气。

欣媛妈妈气的狠狠的往她身上甩了一鞭子,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孩子身上的衣服都被直接抽裂了,娇嫩的皮肤上渗出血迹,小鬼被震了魂,瞬间从欣媛身上脱离出来。

苏欣媛感受到身体的疼痛,愤怒的睁开眼睛,黑瞳遮盖了眼白,转身看到趴在地上的小鬼,徒手闪现到它面前直接将它撕碎了,看到小鬼灰飞烟灭她也晕了过去。

现在身上早已没有了伤疤,但疼痛还是让她刻骨铭心,从那次她恨透了小鬼,也被唤醒了灵力。身上时常会散发些阴气,但她的责任不就是妈妈说的嘛,保护凤主,那个蠢女人。

她一开始看到鬼就莫名的暴躁,恨不得直接厮杀了它们,后来妈妈竭力阻止,告诉她鬼也分好坏。她便让好鬼附身,帮他们还愿,每次附身后她的灵力就会暴增,但宿主还了缘,她一个月都没法像正常人一样见光。

这次听到妈妈同自己说,妈妈祖辈的事,感觉自己这些并不算什么,她虽不想保护那个女人,但妈妈说,就当保护一个普通人不就好了,她们本就高人一等所以身负使命和责任自然不同,凤主的出现自然就是在召唤她们。

苏欣媛和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她躺在妈妈怀里,多么期盼自己就是一个普通人啊。城市的夜景霓虹灯绚烂多彩,行人来来往往去喜欢的地方玩,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可她呢,看到的都不一样,明明同样的地方,她却看到的是另一面。

雨晗打着慰问的幌子进了翟怡家,那个瘸腿男人赶紧给她倒了一杯水,雨晗没有喝,她看着院子里四间土胚房,和其他家的院子大相径庭,而且那个中年男人的眼神让她一看就不由的胆寒。

“哎呀,我家这个姑娘,性子跟她妈可不一样,随我了,性子急,我这些年就是因为性子急吃了不少亏,她妈从她九岁的时候就病了,那时候哪有现在好,也没救过来。这些年一直是我把她带大,可是不好好学习,净操心,这不高中没上完就不上了,说我这当爹的没能耐,唉,一直盼着回来,前两年村里还叫过我,说这孩子给我邮来钱让我去领,可是她就是不回来。真好啊,你们公司还有人来问问我,我闺女能在你们这大公司上班,能管自己就好了。”

雨晗看到他坐在屋门口,不停的扒拉煤炉里的碳,说的让人心酸,看来翟怡的爸爸还不知道他女儿犯的案子。

翟怡爸爸看到他不喝水,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抹了把脸似是在掩盖表情,又接着问她:“你怎么自己来的?你咋来的啊?”

雨晗勉强的撑起一抹笑:“我和几个朋友一块来的,第一次来不熟悉路径,害得车坏在半路上,今早联系了人,他们又回去联系人了,我说我先去慰问一下,然后就来看看到家,都是一个公司的翟怡在公司认真尽责,但却从不说家里的情况,我们也纳闷,就问了她她才说,我们就开慰问一下。”

翟怡爸盖好煤炉的盖子,点点头又拿着一个破簸箕往屋外搭的一个塑料棚子走,雨晗看自己光在屋里待着多少不太好,就一起去给他帮忙收煤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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