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来电
“晚了!”墨弈晟愤怒的扯碎她的衣服,手一挥车便原地消失了。
“你个混蛋!”雨晗痛苦的坐在床上,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身子,她的身体还是被墨弈晟给触碰了。
墨弈晟看到她不停的痛哭,要伸手给她擦泪,却被狠狠的赏了一巴掌,雨晗愤怒的拿起枕头砸向他:“你还是不信我,既如此,请你离开,我们就当过客而已。”
“……雨晗,我……好,你好好休息,我不会打扰你了。”
失落刺耳的声音落下,等雨晗再抬起头来屋里就只剩下她一人,雨晗看着脖子上的魂骨符直接摘下来,扔到桌子上,她有爷爷给的镯子就够了。
深夜时分,唐牧和周诚文又穿着道袍出来了,他们在一个通往阴界的十字路口遇到了苏欣媛,苏欣媛正痛苦的蹲在道路旁边,把脸埋在胳膊里。
“师父,这么这里会有人?”周诚文不明所以的问着唐牧打算走过去看看,唐牧直接拦下了他。
“慢!最近邪祟纵横,你功力不高,我去看看。”唐牧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符纸,攥在手里,走到苏欣媛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小声问她:“姑娘,深更露重,该走了。”
苏欣媛一听直接抬起了头,用发灰的瞳孔恶狠狠的盯向唐牧,唐牧一猜就不对,直接把符纸贴在苏欣媛的头上:“哼,这个黑白无常不办事,我就先帮他们办了你!”
“啊——!”苏欣媛被符纸烧的快把魂魄震了出来,她和体内的冤魂一起叫喊,忍着灼烧的疼痛拽下额头的符纸,苏欣媛一瞬间恢复了一点意识,痛苦的向后退去,直接冷冰冰的斥责他俩:“你们少管闲事,我报了仇自会离开!”
话音像小姑娘稚嫩的声音,但是恶狠狠的语气却像另一个人发出来的!
唐牧不打算放过她,接过徒弟手中的渡铃有规律的摇晃起来:“你报仇自有阴间去管,但你在阳间作祟,罪不容恕!”
“啊啊啊——!”苏欣媛痛苦的抱着脑袋,抽出了身上的摄魂鞭,用自己的意识朝他们嚷去:“你们这些臭道士,少管闲事,再不离开,你们就魂飞魄散!”
说完一条鞭子向他们狠狠的抽过来,空中的气体都被抽的出了响声。
唐牧也不傻,既如此,他便让黑白无常来收拾:“诚文,走!”
周诚文一听,赶紧护着师父离开,一口气跑回了店铺,两人气喘吁吁的跑回店铺,周诚文一脸懵的问向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师父你为什么不救那个小女孩?”
唐牧累的喝了一口茶水,想起刚才的那一幕,有些惶惶不安:“我不敢确定,但是那个小女孩拿的鞭子,跟上次救雨晗的那个陌生人很像,祖师爷曾说过,世上有灵主,但我从未见过,灵主这一辈子很惨的,除非有了继承者,让下一任继承,否则她一辈子都要与其他的冤魂共用一个身体。”
“啊——?不会吧,那个女孩看样子,不算大,她妈妈也忍心?”周诚文也吃惊的半天合不拢嘴,他突然想起前段时间国强叔给的离奇案件,一个男人去报案,说自己女朋友突然不见了,后来去探查也没有一点线索,这可真有意思。
“师父,你说那个女孩身体里的冤魂会不会与我叔说的案子有关?”
唐牧也想起来他的案子还没办完,赶紧问向他:“雨晗最近没跟你联系?”
周诚文有些尴尬的说道:“雨晗爷爷有点思想太前卫了,整得我俩有些尴尬,呵呵。”
“这有什么尴尬的,办案就办案,尴什么尬,你管那老头干嘛,他都回老家了,没大事别跟他说。”
周诚文一看师父那吃枪药的口气,撇了下嘴,点头离开了,明天他还有事,不能在师父这里待着过夜。
雨晗正伤心的昏睡,突然一阵电话铃声惊醒了她,她看着一串陌生号码,嫌弃的挂断了,她那些联系人的号码都认识,谁这么无聊,大半夜的打。
她郁闷的挂了电话,刚闭上眼睛,结果手机又响了起来,雨晗烦躁的接了电话,冲里面吼道:“喂,你是谁啊!”
电话里没有声音,好像一直在听她的声音,雨晗感觉自己被耍了,气的要挂,突然电话里传来了阴森狠厉的声音:“是你,就是你插手,我不会放过你!”
“卧槽!”雨晗吓得打了个激灵,把手机扔到了地上,浑身顿时一阵冷颤,她虽然害怕,但是有爷爷的手镯还是提起一股勇气:“别大半夜的装神弄鬼,你再打我就告你去!”
话没说完,手机就自动关机了,雨晗吓得抱着被子在屋里愣了半天,幸亏屋里亮着夜灯,她才大着胆子颤抖着腿下床把手机捡起来,打开手机后一查通讯录,却没有了那串号码,她又吓的全身一个激灵,不行,明天她得去找小茜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呦,老大回来了,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殿门大开,屋里的黑衣人一看墨弈晟回来了,故意的刺激他,一起热烈欢迎他。
墨弈晟不痛快的瞥了他们一眼,起身飞向王座,冷着脸不说话。
黑衣人一看老大不高兴,一猜就知道又被人家给撅回来了,赶紧安慰他:“老大,继续努力啊,多被撅回来几次,她一无奈不就成了。”
“滚——!”墨弈晟看他们一脸得意的样子,真是怀疑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暗兵?
“上仙,那阴人墨弈晟离开了凤主。”
白清然正坐在桃花树上的秋千上,竖着毛茸茸的耳朵,高高的荡秋千,听到小妖说完,直接打了个响指,笑眯眯的说道:“接下来,该我了,墨弈晟太聪明了,你们可得周旋好他。”
“我的小主人~有没有想我?”白清然笑眯眯的荡着秋千,抬头看着满树的桃花,想起那个叫自己白浅的小女人就想笑,多年不见她竟然长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