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行17

“把手举起来,我都说了几遍了,不可以和他们打架,你怎么偏偏就是不听呢?”婳姝拿着小树枝,气急败坏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徒弟。

“跪好,再乱动我手上的棍子可就打上去了啊。”

什么手上的棍子,那小树杈就还没他小手指粗,又细又轻的,而且他知道他师父最是心软根本就不可能下狠手,没错说要打得他屁股开花,其实一点都不疼。

“说下次还欺不欺负小朋友了。”

“师父,明明就是他们打赌打输了,我拿他们糖葫芦也没错啊。”司徒郎郎有些不满地嘟着嘴说到,像是受了委屈一般。

“呵。”婳姝觉得自己快要被喜欢这个蠢徒弟气笑了,赢人家小朋友一次,吃人家小朋友冰糖葫芦三次,他还有脸了?

还有一点是司徒郎郎没有与婳姝说的就是那小黑他们总是被另一条街的二赖子欺负,其它糖葫芦都是给他的报酬,他见一次二赖子就打一次,但是他师父不喜欢仗着自己的武功去打架。

所以他没有告诉她。

“可是师父每次都吃得很开心啊。”司徒郎郎的语气中充满了单纯,还有无奈呢。

感觉自己的师父比自己还要小孩气好嘛,这也不能怪师父毕竟他师父确实应该是被宠着的。

婳姝听到司徒郎郎这么一说,老脸一红,有些不自然,但是心中还是气啊,她为什么想不开要收这个徒弟,那句话叫什么来着——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自从李世民将洛阳攻打下来后,婳姝便在洛阳定居了,时局动荡,他们并不想她参与其中,而其二的原因,就是最重要的原因是……

“司徒……”

“师父!”

司徒郎郎看着晕倒的婳姝连忙跪着扶住了她。

她这具身体本就活不过五年,这娘胎里带着的病痛目前也无药可以医治。

在流云观的日子也是清闲,除了调戏小徒弟也没什么好玩的。

他们倒是会抽闲来看她,但是每一次都是那一副她好像快死的样子,她就觉得不得劲。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他们应该比她更清楚不是吗?

既然想做大事,谋权夺位又怎么够被儿女情长绊住手脚呢?

“老头,我师父怎么样了!”现在的司徒郎郎还是很嚣张的。

“年轻人不要这么急躁嘛。”孙思邈将银针一根根从婳姝身上拔出,缓缓收起。

司徒郎郎虽然很不满但是还是压下了脾气,扯出了一个笑脸说道:“孙真人,我师父怎么样了呀?”

“你这是在威胁我?”孙思邈微微挑了挑眉说到。

“不,哪敢啊,我师父还得靠您呢。”没办法,为了师父他不得不低头。

“没救了。”

“什么!”这语气,似下一秒他就要抄起剑劈向孙思邈。

“你师父这情况我都说了多少遍,要好好修养,我还能给她拖个几年。”

忽然间刚刚还脾气暴躁的小子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我没想到师父她真的生气了!我就是想师父开心一点。”

他看得出他师父一点也不快乐,被困在这流云观中,他就是想逗逗她,让她打打他,让她轻松一点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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