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英雄谁是英雄
白愁飞:若是不能飞到那最高处看看,这一生岂不可惜?
玉淑:那玉淑就提前祝愁飞未来前程似锦,一路繁花相送。
茶杯对酒杯,轻轻一碰,饮尽杯中水,再转空壶。
两人之间那种莫名的气氛让温柔和王小石不好意思插嘴,等玉淑放下手中的茶杯,继续转壶的时候,温柔又开始闹腾起来。
玉淑:继续。
温柔:好好好,我们继续。
温柔:哎!是小石头!
王小石:问我问我!
温柔:你那把剑为什么不能拔?
王小石:这个......
温柔一开口就是人家的死穴,听挽留剑这名就知道不简单,尤其是经历了颇多的玉淑,暧昧的神色在两人之间打转。
温柔:喝酒!
既然回答不出来,就得喝酒,温柔还记着自己上一次被王小石催着喝酒,这一次也是毫不犹豫的催着王小石喝,恨不得自己上手给人喂下去。
白愁飞:愿赌服输啊!
白愁飞:你得遵守游戏规则。
都不帮他,王小石也只能干脆点把酒给喝了,两坛酒喝完之前,这游戏是停不下来了,毕竟温柔几个算是越玩越上劲。
玉淑看这三人喝的上头,只怕是明天醒来要不舒服了,看了眼在一旁看枳实钓鱼的白残,醒酒汤安排上,等他们玩的差不多了,一人一碗喝下去,保准睡到大天亮。
贴梗海棠和墨纯两个小的一直自己玩儿自己的,还是白残和枳实一人扶一个的将温柔和王小石送回了房间。
剩下的这个大高个,贴梗海棠和墨纯对视了一眼,赶紧撤离现场,无奈之下玉淑不得不上前看看这人的醉酒情况。
一手抱着小袖炉,另一只手从披风里伸出来,轻轻扯了扯趴在桌上这人的后衣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拉着手腕转了个身,坐在了人的怀里。
玉淑:你!
抬头看见坐直了身子的这人眼神迷离,她也就知道根本就是完全醉了,刚才的一连串动作不过就是下意识的防备,后脖颈的位置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敏感的很,也算是个命门。
玉淑:算了,和个醉鬼计较什么。
将手中的袖炉放在桌上,拍了拍这人抓着自己手腕和腰身的手,他却只会低下头眼神呆呆的望着自己,这副模样倒是乖巧了不少,前提是得忽略他那不安分揉捏的爪子。
白愁飞:软的......
玉淑:......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玉淑抬手一个砍,干脆利落的将人打晕,一个旋转脱身,将人搀扶起来,快步挥到房间将人丢在床上,盖好了被子转身回房。
房间内温暖如春,玉淑一进门就脱下了披风,早一步回来的白残将海棠送过来的袖炉倒干净,重新装上新的香饼,等着下一次方便使用。
白残:主上,苏梦枕到苦水铺了。
玉淑:嗯。
玉淑:还有吗?
白残:傅宗书带着他的狗腿子和六分半堂的人赶去了破板门。
——————————————
瓷宝:今天回家,还在车上,可能很晚到家,宝子们看完了早点休息呀~
瓷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