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英雄谁是英雄
落日的余辉铺在江面上,波光粼粼像是细碎的星辰,江水由岸边的橙红渐渐变为群山遮掩之下的碧色,似弓的新月在云层之中若隐若现。
以手抚额放松的坐在船头木椅上的玉淑,在睡醒了之后便换了一身服饰出来透气,绣着精致的牡丹图案的淡绿色长衫,外罩一层淡薄如清雾笼泻绢纱,气若幽兰,平添了一份淡雅之气,耳旁坠着一对淡绿色圆珠耳坠,半束的发上是同色的翡翠花朵,比起早晨初见时的清贵,整个人显得清新又典雅至极。
想着自己独处一会儿,白残和枳实便都不在这里照顾,只是这茶水点心早就备好在了桌上,即使不在身边也是万事周全。
白愁飞:玉娘子身子不好,这晚间的江风有些凉,还是披上披风的好。
带着熟悉香气的披风落在肩头,身后人的手更加炙热,大手绕到前方直接系好披风的带子,他的怀抱就像这个人一样,灼烈霸道又孤傲,侵略气势强的让人不自觉臣服。
到底是遇见的人多了,一晃神也就清醒了,浅笑着转头和坐下的人对视,伸手给人倒上热茶。
玉淑:遇见白残了?
白愁飞:嗯,白残姑娘担心玉娘子的身体。
接过玉淑递来的茶水,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微凉的掌心,这人的体温就和她整个人的气质一般,明明表面上温柔至极,实际上疏离淡漠的让人难以靠近。
玉淑:他们就是过于担心了,其实我这身子早就习惯了,不至于连个风都受不了。
封了九成神力的凡身本应该比一般人强健,但是这一成的神力也不是凡身能受得了的,不擅动神力也就没事,现在这副体弱的样子就是去边疆的时候,动用了神力的原因。
白愁飞:生病的人一般都会说自己身体很好,就像是喝醉了酒的人总说自己没喝醉。
玉淑:呵~
玉淑:白公子说话也很有趣。
玉淑:既然都是朋友了,白公子也就别唤我玉娘子了,直接喊名字就好。
只要是这玉娘子玉娘子的喊,莫名的觉得他是在占自己便宜,而且大家都称呼姑娘,就他喊娘子,画面着实不太搭。
白愁飞:既然玉淑都这么说了,便也别喊我白公子了吧?
玉淑:愁飞?
抬眸与他对视,笑吟吟的唤他的名,天边烧红的云映在她的眸底,火红似烈焰,融化了她周身的冰冷淡漠。
白愁飞:嗯。
*
温柔还不知道自己只是浅眯了一会儿,她的玉淑姐姐就和白愁飞熟悉到可以直唤名字的程度了。
到了晚上夜风凉爽的时候,白残一一敲响了温柔和王小石的房门,将人都喊起来用膳,免得半夜把人给饿醒了。
玉淑和白愁飞坐在船头看夕阳落下到星辰浮现,日月同辉至明月独行,亏的是两人都是知识量丰富又经历颇多,天南海北的闲侃,不断的试探推拉,以图更深入的了解到某些东西。
白残:主上,温姑娘和王公子起身了。
玉淑:好,那就让小厨房的人准备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