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藤+老九门
司藤沿着长街一路走来,街头的糖油粑粑与街尾的臭豆腐,共为街巷的守望者,一香一臭,一甜糯一焦脆,一金黄一乌黑,都是市井烟火熏出来的。
对于美食,司藤是时常愿意尝试的,只是刚才的一碗糖油粑粑已经填满了她的胃,只能遗憾的看了眼臭豆腐的摊子,快步离开香臭交杂的街尾。
城北的荷花池是长沙的一景,也是糖油粑粑小摊的小姑娘和她说的,也是和列车站同个方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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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木蓊然,清幽绝尘,石刻林立,瓜果成畦,异卉名花,绿荫连幄。
荷花池上建了远香亭,额题“纳凉”,池中种满荷花,往池深处还有台榭,额题“有君子风”,荷花池期内更有私家园林精舍。
荷花池之景可谓之,‘亭前皆净植,更绕竹雨松涛,疑是引来仙境;池外接闲园,无数豆棚瓜架,宛然绘出豳风。’
粉墙黛瓦,庭院深深,穿过回廊进了远香亭,司藤依坐临水美人靠,看水间锦鲤遨游,荷莲轻荡,光影律动,春波吹皱,更得凌波倒影之趣。
北宋晏殊词令寄离愁,细草愁烟,幽花怯露,凭栏总是销魂处。
南宋英雄岳飞表悲愤,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凭栏一望,或是相思,或是离愁,或是感慨,或是愤懑……
各样的情绪就在这凭栏之间宣泄出来。
司藤今日凭栏观美景亦有万千思绪,其中最不可忽视的还是,心头的烦躁。
蹙眉凝眸,抬头看向对面廊下的那一袭红衫,神色淡淡而不渝,司藤可不是十分眼熟?
她没记错的话,这就是之前的俊秀男子,和她视线相对时,脸上泛起淡淡红晕。
所以,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若是恰巧同路也就罢了,这都晃悠到她面前了,还能算是偶然吗?
司藤脸上浅浅的笑意减淡,直接转过身子靠坐于美人靠,等着对面那人过来。
脚步轻盈倒是个练家子,莫不是张启山那一伙儿的?
这人倒像是个傻的,到了司藤面前还是呆呆地盯着她,眼神之中的惊艳让司藤原本烦躁的心情平静了一些。
不管这人到底有什么目的,至少他眼睛没问题,司藤心想。
司藤:“你这跟了我一路,也该介绍一下自己了吧?”
若是她不开口,还得任这人跟魔怔似的紧盯,长得一副美人面,怎得就像是个木楞子?
二月红:“二月。”
二月红:“我是二月红!”
九门排二的二月红?
白残收集的九门信息还算齐全,二月红的盘口是典型的盗墓盘口,表面是个班主,带着戏班到处走南闯北。
但其实是白天唱戏,晚上就干盗墓的勾当,家伙都放在衣箱里,戏班里个个都有武功底子。
当然,他的风流韵事也是占了资料的大篇幅,二月红其人是长沙花鼓戏名角,唱腔优美,身怀绝技,更是个美男子,自然而然和很多名媛都有暧昧的关系。
司藤微一挑眉,似乎就明白了他的目的所在了,又是一个出名的花花公子,前一个已经被她派去的墨纯牵上了大好姻缘,现在面前的这一位又该怎么处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