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玦尘
七万载岁月亦如流水匆匆而逝,这一万年的光阴也不算太长。
至少仙界和妖界在月弥和天启暗地里的操作之下,许多的仙、妖不再是那般的以血脉、族群等为定义,而是更注重自身实力的增强,以自身的强大来改变命运。
乾坤台上的九幽结界万年如一日的消散着,却因为芜浣每隔五日便注入一次的混沌之力和天定的命数而苦苦支撑。
身处九幽的玄一这些年也消停了不少,前些日子月弥跟着芜浣去见过他一面,没有直接与他相见,却是亲眼见证了他这些年的巨变在他身上的体现。
回到仙界后的月弥关上门将自己闷了三日,出来后倒像是放下了什么,芜浣没多问,也没多说,只是让她继续好好的管理仙界诸事。
不出芜浣万年前所料想到的那般,擎天果然是在踏破虚空之前便将一切都提前准备好了,唯独主神一事超出了他的预算。
夜间,芜浣在朝圣殿安安稳稳的处理政务,天启神色莫测的跑来她这儿,垂眸看向她时眼底的慌张、焦急、担忧、愤怒、心疼尽览无余。
这是芜浣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如此多的表情变换,让她不免惊奇,以往只听说过女人心,海底针。
天启这变换如此之快的神情,也让芜浣不禁感叹,男人心,海底针呐。
光看天启的表情,芜浣实在是看不出他到底怎么了,但应该是不得了的大事,毕竟能让如今的天启变脸的事确实是不多了。
一摆手,追跟着天启进来的女神侍便退下了,将门关紧。
又一挥袖,设下结界将整个朝圣殿牢牢的护住,隔音隔人的阵法全安排上了。
芜浣:天启?
芜浣:你这是怎么了?
放下手中批了一半的折子,起身拉着人到自己身边坐下,关心的询问他情况。
天启这才回过神来,不过抬眼一看,殿内珠光明亮,身边人只穿了件月白色中衣,外披一件海棠红的披风,下意识的唠叨又开始了。
天启:不是和你说过,在外不要这么随意的穿着嘛,要是让旁的神君看去,我不得醋死......
边说便拉起披风将人紧紧的裹在里面,自己伸手抱在怀里。
只要是两人独处,天启就喜欢将芜浣抱在怀里,总觉得这样心里才舒坦。
芜浣:好啦好啦,这也就是在我自己的朝圣殿里,而且这都什么时候了,夜半了,除了咱们的天启神尊,还有谁会没事跑到我朝圣殿来?
嘟了嘟红唇,委屈巴巴的抬眼瞅着天启,小手手还从披风里钻出来努力的扯着天启的袖摆。
芜浣这一副故意撒娇的做态,使得天启紧绷着的弦突然放松下来,无奈而又宠溺的叹气。
天启:你啊......
低头吻了吻芜浣的额头,满是珍重和爱护。
想起自己梦中听到的祖神话语,眼底的凝重和怒火重新凝聚,但是想到芜浣曾和他说过的话,还是慢慢的将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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