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仙剑三
洪荒之力是在众人眼前被消灭的,世间顿时一清,修仙界的灵气也随之上涨。
花千骨自东海之后再没出现过,白子画握住手中的玉瓶,抬头是漫天飞舞的桃花瓣,无暇的宫羽在腰间随风飞舞,更显其飘逸出尘。
绝情殿,又回到了曾经的寂寥冷清,或许,是从来都未曾改变过吧。
淡淡的银色光晕笼罩周身,素白的袍子襟摆上绣着银色的流动的花纹,剑上华丽的白色流苏直垂下地,随着步伐似水般摇曳流动,在空中似乎也激起了细小的波荡,白子画于树下端坐,长及膝的漆黑的云发华丽而隆重地倾泄了一地。
白子画:“我不负长留,不负天下,也不负众生......”
但最后,也只想为自己留下这方寸之地,往后余生,心安之处。
白子画终是松开手,瓷白的小玉瓶顺着锦袍落在草地上,翻倒的玉盖露出些微缝隙,缓缓清澈沿着瓶身滋养了土壤。
惊为天人的眉宇间掩不住的清高傲岸,略有些单薄的唇比常人少了些血色,额心是殷红色的掌门印记,淡然而清冷的目光,流泄如月华,如今又多了份别样的柔情。
只是那样的清雅,那样的淡漠,那样冰凉如水一样的眼睛,还有骨子里就透露出来的清冷寂寥,却把他隔绝在尘世之外,圣洁的让人半点都不敢亵渎。
白衣描似画,横霜染风华,便是长留上仙,白子画。
*
花千骨笑吟吟的捧着脸,凑到正在烤鸡的重楼眼前,身边的南弦月学着她的动作,也捧着脸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和烤鸡。
花千骨:“啊~”
花千骨:“咱们的魔尊这是怎么了?”
花千骨:“从离开东海,魔尊大人就闷闷不乐的,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花千骨:“小月啊,你知道吗?”
南弦月:“啊?”
南弦月:“小月不知道啊。”
听到自己名字就立马坐直身子的南弦月一脸茫然,显然他完全不懂花千骨的话外深意,也不知道自己被当做两人拿乔调情的工具人啦!
重楼:“吃烤鸡去。”
南弦月:“啊哦,谢谢。”
这是花千骨教导他的礼貌,拿了重楼的烤鸡,就得跟人说谢谢。
花千骨:“欸~”
花千骨:“我的烤鸡......”
重楼:“你的在这里。”
另一只手从背后拿出荷叶包裹的烤鸡,前面在城镇歇脚用膳的时候,他让小二另外打包的荷叶鸡,当时是看清素挺喜欢的,现在不就派上用场了。
花千骨:“啊呜,重楼啊~”
花千骨:“我可是太喜欢你了!”
这么贴心的对象上哪里去找,她可真是幸福又幸运呐~
花千骨如此直白的爱意表达,让重楼从耳尖红到了脸颊,都快赶上他那头卷披发的色泽了,还在抑制自己不断上扬的嘴角,拿着帕子擦拭花千骨脸上沾染的油渍。
南弦月悄咪咪的看了眼气氛暧昧的两人,继续埋头美滋滋的啃着鸡翅,纯澈的眼眸里满是开心和快乐,原本空荡荡的内心也有种饱胀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