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藤+民国奇探
情绪催动之下,白英和邵琰宽两人皆是眼红怒极,又有司藤在旁抑制白英的能力,邵琰宽就算是赤手空拳,也夺下了白英手中开了刃的长剑,同时身上也是伤痕累累。
藤蔓开花散发的气味不止是催动情绪,更能够将人的激情调动到最高,完全不顾周身的一切,用俗话说就是,上头。
邵琰宽拿到了长剑可不像白英还念着自己的深情,下手干脆利落,直接抹了白英的脖子,司藤为了防止白英复活,又偷偷加了点料,确保她能够死得透透的。
白英一死,大动脉喷出的血淋了邵琰宽一脸一身,也彻底惊醒了邵琰宽,握剑的手一哆嗦,银白的长剑落到地上,发出一声轻响,雷雨也逐渐平息。
邵琰宽:“不是......”
邵琰宽:“不是我——”
邵琰宽:“不是我不是我!”
邵琰宽是想让白英消失,尤其是在他商场上的敌人都被白英解决之后,但是也没想自己亲自动手,甚至还是如此的光明正大。
邵府那么多的下人没出现都是因为司藤他们设了结界隔绝,现在结界已散,不论是几位主家随身伺候的人,还是按时巡逻的人,都找到这大院来了。
司藤和枳实离开前,故意发出声响引众人过来,逛回家的路上顺带去了一趟巡捕房,悄咪咪的递了个信。
两人隔着街道看巡捕房的人列队跑去邵府的方向,深入贯彻落实一个真理,做好事不留名。
枳实:“主上,丘山和邵琰宽早就勾结上了。”
枳实:“现在就待在邵琰宽的别院。”
司藤看了眼雨消云散的夜空,一轮明月寂寥高悬,垂眸时指尖抚鬓,莹白的月光洒在积水的地面,反射出璀璨如伴月繁星的光芒。
司藤:“走吧,司藤也该解脱了。”
司藤:“当年是他给了司藤又一次新生,但也带给了她无尽的深渊。”
司藤:“今晚月色迷人,让我们亲自去送他一程吧......”
纯白皮质小高跟踩在地面,哒哒的声音穿透整条街道,跟在司藤身后的枳实落地无声,更似沉默忠实的影子。
常言道,夜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啊,不对!
应该是月黑风高夜,起身领悟时!
很多人,更准确的说是生灵,都喜欢大半夜的起来闲逛,或者望月无言,而后或多或少的领悟到一些人生哲理。
司藤和枳实他们纯属是因为大晚上的黑漆漆一片而更方便,容易掩盖某些不合乎世界常理的东西。
那丘山就是所谓的心中烦闷,就像是感受到了关乎自身安全问题的危机。
换句话来说,就是男人的第六感。
若是司藤听到了他的心里话,估计也得感叹一声,不愧是世界反派之一,感知福祸的敏感也是顶尖的。
司藤和枳实踏入别院大门时,庭院里落坐石桌旁的丘山站了起来,眼神凝重的看向大门的方向,而后快速转身回房拿自己的武器。
司藤的神识在进门之后便放开了,也是看见了丘山的举动,但也没在意,总归是天堑之别,无意义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