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明亮的办公室里，年轻的男人轻轻地扶了一下眼镜框。对电话那边的人问，“该办的都办妥了吧？”

对面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男人嘴角的笑逐渐消失，“急什么，总要给警方一些时间。”指尖轻轻地在桌面上点了两下，“不要轻举妄动，知道吗？不然咱们可能会一起交代在里面。”

“短期内，你和她不要联系了，知道吗？”男人的语气逐渐严肃，电话那边的人似乎被劝住了。

放下微微发烫的手机，将其中的电话卡取出，随意地丢在抽屉里。

向后靠在舒服的椅背上，轻轻地闭上眼睛。“蠢货。”

空荡荡的办公室很快就将说话的声音抹去，一切安静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只有手机微微残留的热意，证明一切都真实存在过。

半晌，走到窗前，看着城市的灯光组成的星河，摸了摸右手手腕上的伤痕，眼神晦暗，似乎在询问一般的“你们还满意你们自己培养出来的怪物吗？”

青市市局里，汪洋抱着常军的一堆资料，打开了会议室的门“兄弟们，来活了。”

现在的科技程度想要调查一个人所难也难，所简单也简单。只要有活动轨迹就能对一个人有一个大概的了解。但往详细了找就不容易了。

“常军的履历大概分为三部分，一部分是上学的时候，一部分是和涅槃学校有关，剩下的就是他个体经营的那一部分。”

涅槃学校的资料不多，学校已经倒闭好多年了，调出来的资料里有不少都是涅槃学校的丑闻。

一时间，整个会议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时不时的翻动资料的声音。

“兄弟们，你们发没发现一个事情，常军在涅槃学校工作的时候，没有执照呀。”

汪洋的话给几个人都叫了过来，啥叫没执照？感情当年当校医是无证行医呀。

涅槃学校当年爆出来了黑料里，好像就有校医不负责任这一条。

“涅槃学校最开始爆出的重大丑闻里好像就是有一个女学生逃出去，手上举着黑心学校的牌子跳了楼吧？”

“是的，后续不断的爆出老师体罚学生，侮辱人格什么的，当时闹得挺大的。”

涅槃学校大概是一个突破口，要是就只是被拍了裙底，大多数人会选择直接报警，就算是脾气暴躁一些的也最多是会选择找个机会把人偷偷地打一顿。冒着被抓住判刑的风险杀人真的是大可不必。

“看一下被拍了照片的女生们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要是在本市的话，过去问一下最近一段时间的活动轨迹。必要的时候让出具不在场证明。”

高靖南结合手里的资料，觉得缓释去问一下比较合适，万一有什么收获呢。

阮林他们点点头，相随着就出发准备调查。

坐在警车上，阮林总觉得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线索被自己忘掉了，仔细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在副驾驶上的曹媛，看着他不断地扒拉自己的头发，一脸绞尽脑汁的表情，“想什么呢？换我开车吧？”就你现在这个状态我怕你给我带沟里。

后一句话曹媛没说出来，“没啥，我开吧。”说着就不在纠结，“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