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你本周三在什么地方？”汪洋看着对面妆容精致的郝静问。

“我在找人借钱。在S省，你可以察我的出行记录。”郝静似乎有些难为情，但还是痛痛快快的回答了。“常军问我要的太多了，我没有那么多现金，就只能去借。”

说到借钱的时候，郝静的神色有些落寞，脸上的表情似悲伤似讽刺。

汪洋也没继续问下去，借钱估计是没借到，不然媛媛打通电话的时候她也不会是在楼顶上。

“常军拿什么来威胁勒索你？”郝静没有立即回答，表情有些为难，略带恳求意味的看着汪洋。

汪洋的表情没有任何松动，郝静低下了头，“是私密照片。”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手里会有你的私密照片？你们曾经是恋人关系？”汪洋的问题很直接。

郝静在上一次试图逃避问题无果后，就不再挣扎了。

“我和他没有过恋人关系。他曾经是我就读过的学校的校医，照片就是那个时候被骗着拍下来的。”

郝静的表情带着绝望和浓浓的厌恶，从表情上看那一段经历在她的记忆里是极度灰暗的。

“校方没有做出什么处置吗？他是哪个学校的？”汪洋表情严肃但内心却也对常军升起了厌恶。毕竟哄着未成年拍私密照片大多数人都是觉得恶心的吧。

“没有，校长是他的姐夫，而且...”郝静顿了顿“这种事情应该没有几个人会大肆的闹开吧？当时我们就读的学校叫涅槃中学。”

涅槃中学？汪洋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对面看起来温和干练的郝静。

当年的涅槃中学是青市乃至M省都很有名的管教类中学。那段时间好多家长在孩子不听话的时候都讲过：你要是再不听话，就给你送到涅槃去。我管不住你，就让人家帮着管。

汪洋当年也别自己家母上大人这样威胁过，在当时真的是只有家里人管不住的孩子会被送去，在汪洋的印象里被送去的人大多是一些小混混，郝静看起来可不太像啊。

郝静感觉到了汪洋的眼神，垂下眼睑，眼里闪过略带讽刺光。

“你知道有其他被常军威胁的人吗？”汪洋没有纠结太久，就略过了这个话题。

“我不知道，不过我希望没有。”郝静神色平静“这种事情是没有人会出去说的，而且当时我们被送到那种学校，就算是和家里人求助也会被认为是不想接受教育，靠诬陷别人来逃跑吧。”

郝静的话让人有些心酸“就算是家长相信了，常军也可以说是学生勾引不成报复。”

“有人被常军这样处理过？”汪洋看着郝静。

“有的，是当时比我高一届的一个姑娘，她家里人来闹了一场，但没什么结果。”

“你知道那个姑娘叫什么名字吗?”汪洋发现郝静盯着自己手上精致的指甲看，并不打算抬头。

“不知道的，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后续的什么情况下也不知道。”

又零零碎碎的问了一些，郝静都详细的回答了。在离开警察局之前还提供了当时出行的票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