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歌117：随心所欲

两人一起来到了紫衣局，程兮就在府里，程若鱼看了一眼，她要自己往前凑近一些，叶悠染无法，就任她过去了。

她本来以为会很快，却发现根本没过多久，程若鱼就回来了，她脸上满是悲伤。

看来事实跟叶悠染猜测的不差几分，程兮果真就是叛徒。

程若鱼：“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她对叶悠染说道，拉着她就往门外走去，走到一半的时候，前面却是被程兮给拦住了。

程兮：“你还带了贵妃娘娘过来？”

程兮笑着说道，她理解不了，因为若是她记得没错，叶悠染不会武功，就是一个普通人，程若鱼未免太高估自己，

她是觉得能够保护得了叶悠染吗？

程若鱼：“你休想伤害她！”

程若鱼拉住她的手，挡在她的身边，一副绝不会放手的模样。见她如此，程兮心里不禁开始打起了如意算盘。

抓住了弥纱，可以治住镇吴的人，那么抓住了叶悠染，齐焱那么宝贝她，绝不会让她有事。

叶悠染“确实是将我抓住来威胁齐焱是个好方法，不过你该不会觉得……齐焱治不住仇子梁，就是治不住你吧？”

她抓住程若鱼的手，走到程兮的面前，满脸不屑地盯着她。

在她的心里，眼前的程兮在某些方面比仇子梁可恶，她最讨厌这样背地里的小人。

叶悠染“我已告诉齐焱，若我们回不去，让他亲自……带兵紫衣局来要人。”

程兮浑身一震，没想到竟然被眼前的女人给威胁，她表情不善地望着她，叶悠染回头看了程若鱼一眼。

叶悠染“你已经把鞍王和弥纱交给仇子梁了，不如现在试试，是你的动作快，还是陛下过来找人的动作快些？”

程兮的目光在动摇，她并不知道，叶悠染说的这一切，都是用来吓唬她的。可她说的如此轻松，让她不得不信。

不，她还有一点就成功了，绝不能在这个地方倒下。

程兮：“哼！娘娘你能保证自己以后就不会被我捉到吗？”

她放出话来，程若鱼立刻反驳她。

程若鱼：“我能保证！”

她拿出剑放在她的面前，眼里含着泪水，里面的感情那么复杂，连着叶悠染都怔了怔。

程若鱼：“我绝不会……让你伤害她！”

就算她是她的姑姑，可什么是对的事情，什么是错的，她还是明白的。

……

叶悠染从紫衣局走出来，程若鱼看起来很低落，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程若鱼：“我一心追随陛下，都是因为姑姑。没有想到……我现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扭头看向叶悠染，垂头丧气，不知所措。

她没说话，抓住她的胳膊， 在程若鱼望向自己时，开口跟她说道：

叶悠染“没有了方向，你就随心，想想自己愿意跟谁走。”

她没有理由强迫程若鱼一定要帮着齐焱，因为另外一面是她的姑姑，将她养大的人。

非要让她做选择，只会让她难受而已。

程若鱼安静地看着街边，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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