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令》温客行86

周子舒的耳尖也染上了微红,他垂下眼睫,不自在的轻咳一声,故作镇定的说道:
周子舒:“阿软,男女授受不亲。”
那一副教育人的长辈姿态让阮软颇为不悦,她瘪了瘪唇,不知想到了什么坏主意,眸光倏地亮起,嗓音愉悦的说道:
阮软“那我去抱着成岭睡。”
说着,她转身便要走。
周子舒下意识的握住了她的手腕,把人给拉住了,急忙的说道:
周子舒:“成岭也是男的。”
阮软见此,慢悠悠的晃着周子舒的胳膊,双眸也笑的弯了起来,模样就像个狡黠的小狐狸。
阮软“阿絮,你到底收不收留我?”
看着少女明媚的笑颜,周子舒才意识到自己被她耍了,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拉着她的手进了屋子。
阮软也半分都不跟他客气,进了屋子便直奔床榻,大大咧咧的躺了上去,动作快的生怕周子舒反悔似的。
她蹭了蹭身下的软垫,一本正经的评价道:
阮软“阿絮,你的床真软。”
阮软说话口无遮拦惯了,尤其是对着周子舒的时候,总是喜欢逗他,把他逗的面红耳赤才收手。
周子舒走到了床边,低头看着阮软仰躺着的姿势,像小动物似的露出了柔软的肚皮,对他毫不设防。
这小丫头还真的不跟她见外,他无奈的笑了笑,俯身帮她把鞋脱了下来,整整齐齐的放到了床底,又拍了拍她的脚。
周子舒:“好好睡。”
语毕,周子舒便转身往外走去。
阮软急了,倏地从床上弹了起来,看着他的背影喊道:
阮软“阿絮,你可别想跑啊。”
周子舒转身看着她,说:
周子舒:“我吹个蜡烛。”
阮软这才放下了心,乖巧的坐在了床上。
没一会儿,蜡烛就灭了,屋子里顷刻间黑了下来,只能透过窗户依稀有月光洒进。
周子舒缓缓的往床边走去,借着月光,他看见坐在床榻上纤细的身形,心跳不自觉的加快了许多,连呼吸也絮乱了。
阮软往里挪了挪,迅速的躺下了身子,然后拍了拍身旁的被褥。
黑暗中,周子舒并看不清她的神情,只是知道她在笑,他不禁觉得阮软真是太傻了,哪有女子这般急着要与男子同寝而眠?
就不怕他轻薄了她?
他脱了鞋,小心翼翼的躺在床的外侧,与阮软隔了一段距离,连衣服的边角都没有碰到。
周子舒:“睡吧,阿软。”
音落,周子舒便阖上了双眸,他平躺着,双手安安分分的放在胸前,唯有刻意放轻的呼吸能看出,他还是有点儿紧张的。
可阮软看不出,她面朝周子舒的方向蜷缩着身子,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看。
又过去了许久,阮软见他一副熟睡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有些失落,她不禁低声嘟囔着:
阮软“阿絮……你就是块木头。”
木头没有吱声。
可她不知道的是,木头没有睡着,而且还听到她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