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心计——馆陶66
“你该清楚的黄鹂!”绿芽看着心如死灰的黄鹂,咧嘴笑的阴森,“这就是你如今最好的归宿。”
“是啊,”黄鹂讽刺的笑了,眼神黯然,“我本该有更好的路是不是?”
绿芽心里也有悲痛,她冷哼一声,不再与她说话。
孩子?让她生了恶心她们公子女郎吗?既然走上这条路,孩子生下来也只是下贱的奴罢了。
到了临淮堂邑,候府里馆陶的人也出来接应,他们走的是小门。
问了下,果然黄鹂根本就没有传达指令,绿芽自然是把公主的话吩咐下去。
传信与玳瑁几人,绿芽扯着衣衫褴褛的黄鹂进了院子,如今临淮堂邑候府里的人大半都是公主的,而陈午院子里都是自己人。
躺在榻上神智模糊的陈午,见到眼熟的黄鹂与她这个模样,也清醒了些。
再看她身边的人,陈午嘴角扯了扯。
他喘着气,看也不看被捆着倒在地上的黄鹂,盯着绿芽有些浑浊的眼神里带着希冀,但黄鹂的模样让他不由知道,他从此刻起是真的什么都没了。
“我知道,”陈午费力说着,他靠在床头,用力把头侧着对绿芽道:“从那时起,我就中了毒是不是?”
绿芽见黄鹂如同哑巴,心里的恶意让她无问不答,“是。”
“公主真的嫁了楚国摄政王?”
明知故问让绿芽更加觉得不懂,“是。”
“我这府里她已经只手遮天了吧,黄鹂只是她放在我身边的探子?”以往以为的馆陶不舍得,所以才把人放在他身边,所以他才拼命折腾自己,这样会不会能见到馆陶?
绿芽听他提起黄鹂,眼神迸发恨意,“呵。”
她让人端上两杯酒,这是毒,却是肝肠寸裂的毒,一时间也死不了,一刻钟内受尽苦楚才能断气。
陈午缓慢用尽全力的拿起毒酒,痛快地喝了下去,泪水滑入鬓角,他笑了笑。
“原来公主从不信我。”他大约是回光返照,即便不喝毒酒,心里那口气散了他也活不了多久。
“不,公主信过你。”说话的是黄鹂,她是被灌了毒酒,此时也知道无力回天,心里的悔恨越来越浓,内疚与羞愧要把她内心撕裂。
“哈哈哈哈哈。”陈午笑了起来,他突然坐起,下了床,身体因为毒酒产生剧痛。
他走到梳妆台,蹲下打开木箱,一直以来没有被动过又珍视的木箱里放着他的婚服,他也没有力气去换上了,只倾尽全力拿出外衫,套在身上。
这一系列动作让他彻底没了力气,只能坐在地上靠着木箱,而黄鹂已经痛得打滚,大腿外的裙子已经被鲜血染红。
陈午像是懂了什么,“你有了孩子?是了是了!都是我哈哈哈哈哈哈…”
黄鹂已经痛的不行,陈午哽咽。
绿芽红着眼眶,咬牙道:“公主说了,有情人当终成眷属,她成全你们,送你们一场夫妻缘分。”
黄鹂笑着断气,陈午却慌了起来,“不,不,我是公主的驸马,怎么能娶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