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灿烂凌不疑169

越妃：你就是十一郎的新妇吗？

苏苏是。

越妃：这张脸确实招人。

越妃展颜一笑，虽算不上温和，但比之刚才凌厉的气势，态度上软了几分。

话还没说上两句，五公主得意洋洋地开口。

五公主：母妃好眼光，这程娘子啊——

越妃：小五，你怎么还是这副鬼样子？

越妃先声夺人，打断了五公主的沾沾自喜，一开口便让她笑容消失，怀疑人生。

越妃：你那眼底乌漆墨黑的，是昨夜又和你那些幕僚彻夜长谈了吗？就你这个样子，将来要怎么嫁进我们越氏。怕是婚仪时的团扇都遮不住你吧！

越妃：日后夜里还是多独处些，养养生懂吗？

五公主摸上自己的眼睑，先是怀疑，后是恼怒，待越妃说完，恼恨地瞪她一眼，径直起身，不说一句便走了。

越妃：不说告辞便走了，当真是没有教养。罢了，成婚前还是让她多自在几日吧。

越妃淡淡一笑。

汝阳王妃：你怎能如此刻薄？

汝阳王妃责怪。

越妃：教育子女而已，叔母为何要这般说我？是，叔母一直都不怎么喜欢我，只喜欢陛下。

越妃：也不全是，陛下幼时，叔母也是不喜的。后来陛下年少能干，渐渐挣下家财名望，叔母才开始疼爱圣上。后来，陛下登基称帝，叔母对陛下的疼爱那更是无以复加了。

汝阳王妃面色慌乱，抢先发生，恼羞地质问。

汝阳王妃：越姮，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挑拨我和陛下的亲情吗？

越妃不理会她，抬头看向席间。

越妃：驸马公主们，并非拿你们当外人，要说长辈故事了，你们果真要接着往下听吗？

公主驸马们面面相觑，而后都识趣地起身离开。

越妃缓缓说起往事。引得文帝伤感，凌不疑面露哀戚，说到最后她自己眼中也含了水光。

汝阳王妃支支吾吾地想要辩解，然而没有听众，越妃哀叹道。

越妃：可惜好人不长命，霍家一族尽数战死沙场。

越妃说完，又看向凌不疑，坚定道。

越妃：子晟，我和陛下都盼着你能早日成亲，为霍氏一族延续血脉香火，倘若有人要挑剔你的新妇，那是屁话！

汝阳王妃脸色尴尬。

凌不疑并手深深地朝越妃行上一礼。

文帝看了这么久的戏，也终于站出来说话。

文帝：只要是子晟所喜欢的女子，任何人都不得干涉。

汝阳王妃支支吾吾。

汝阳王妃：老身也是为子晟着想，程氏身份低微......

文帝脸色冷冰，严肃道。

文帝：子晟想要迎娶任何人，谁都不可以逼迫阻拦，否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汝阳王妃彻底收敛气势，不敢再多说什么。

越妃又屏退众位皇子，内殿只剩下凌不疑和苏离两个小辈，越妃直截了当地警告汝阳王妃。

越妃：就算我与霍君华有积怨，也绝不会偏袒淳于氏。凌不疑是霍家最后的血脉，谁都不可以欺负。

苏离默默听完越妃讲的故事，侧目看向脸色冷凝的男人，他锋利的眉眼，似刀刃雕刻，少年老成的背后，竟是有这么多辛酸。

突然很心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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