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氏(8)摒弃世俗

他扶着她往院子走去， 甚至连一个下人都没有遇到，那骨节分明的手，带着握惯了笔杆子的粗茧，扶着她细嫩如瓷器般白皙柔滑的腰肢时，引起的不是触电的感觉，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酥麻从心里泛滥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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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光线幽暗，只点燃着昏黄色烛火。

染沫“我还从未遇见过先生这般好的人。”

或许是一路上太过安静，她的话让庄先生一怔，只是扶她坐下，便赶紧松手，

庄先生：“夫人言重了。人生在世，况且如夫人这般嫁入侯府，又能得多少？”

她低头笑了笑，并不说话。

两个人相对沉默了片刻后，庄先生再次问道：

庄先生：“可要喝杯热茶？”

她摇头拒绝，

庄先生似乎也习惯了，转身朝外走去，

染沫“别走。”

声音微哑中透露出些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急切。

男人回眸看向她。

她缓缓抬头望向他，双眼迷离，眼尾晕染出一层淡淡的水雾，

染沫“我想知道，若先生是我，该当如何？”

庄先生眉梢轻蹙。

她的目光越发温软，

染沫“侯府已有两任主母，无论是我的姐姐也好，还是白氏也罢，侯爷从不会将目光放在我的身上，我知道我比不上她们。但……”

她伸出纤长玉指，抚平他皱成川字型的眉心，

染沫“可先生你不同。你待我，很特殊。”

她的语气温柔缱绻，却让人听出几丝落寞之意。

庄先生：“所以呢？”

庄先生问道。

她垂着眸子，

染沫“我从出生，家有兄长，又有柔弱的长姐，父母从不会将目光放在我的身上，我长了这么大，还没有一个人，像你这般纵容于我，哪怕……哪怕，我也知道，你是讲给我听的。”

女孩儿说着，抬起了脸颊，眼波流动间，竟带出几丝楚楚可怜的意味，

染沫“我真的很贪心，先生……”

她咬唇，欲言又止，

庄先生静默良久，才终究叹息一声，

庄先生：“夫人真的误解了。在下与夫人素昧平生，实在谈不上什么纵容与否。”

染沫“是吗？”

女孩儿忽然勾唇，

染沫“可我就是喜欢听先生说话，就算……就算知道是假的，可是我愿意听。”

她抬起手臂环住男人精瘦有力的腰际，整张小脸埋在他怀里，轻声道，

染沫“其实我早就应该猜测的。先生今年二十有六岁了吧？怎会还孤身一人呢？”

她仰起脸蛋，凝视着他的脸，

染沫“虽然……虽然先生长得很好。”

她素来生得肌肤雪白，此时双颊红晕满布，便如施了最鲜艳的胭脂一般，竟有一种惊心动魄之美。

柳叶细眉、朱砂薄唇，她的五官本不及长姐精致漂亮，可此刻，却因为眉宇之间萦绕的妩媚风情，竟显得异常夺目。

染沫“先生，如果可以的话……”

女孩儿轻启红唇，吐字清晰的问道，

染沫“能请求您摒弃这所谓的世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