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6章 星汉灿烂(106)

裕昌郡主的话，让凌不疑微皱着眉头往九晚歌身边挪了两步。

程少商则是看着九晚歌，眼底有着自责和愧疚。

她知晓一向不爱多管闲事的九晚歌之所以会管这件事，皆是因为落水之人是她(程少商)的堂姊。

然而，堂姊却对救她的人恩将仇报，使得九晚歌如今颜面扫地进退两难。

哪怕自己遇到了农夫与蛇之事，九晚歌的脸上依旧有着浅笑。

九晚歌并未立即同裕昌郡主搭话，而是先看向微低着头垂眸看地的程姎：“程女公子，九某人再请教一次女公子是如何落水的？”

她不在意自己救人反落了一身是非，只是她不想程少商不开心。

问心有愧的程姎将头埋的更低，压紧牙关迟迟不肯开口回答九晚歌的问题。

她也不想恩将仇报，只是她只是程家二房的女公子，并不是得了皇后娘娘喜欢，又与圣上义子的新妇乃是好友的程少商。

若是她将落水的实情如实说出来，往后她只怕是无法在都城一众女娘中立足。

反观身为凌子晟未过门的新妇的九晚歌，自身能力和手段亦是极好的。

况且，以九晚歌的性子，想必也不屑与都城的女娘们来往。

因此，即便九晚歌今日开罪了裕昌郡主等人，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程姎的迟迟不作答，让裕昌郡主再次开口：“九晚歌，你莫不是想逼着程姎翻供不……”

九晚歌这时终于看向了裕昌郡主：“郡主觉得九某人需要逼她翻供吗？”

“若是九某人想知晓真相，即便是个死人，九某人也能让他开口吐出真相。”

已经领教过九晚歌的口齿之利的裕昌郡主，不欲与她过多争辩：“你若不想道歉便直言，无需说这种荒谬至极的借口！”

王姈也帮腔说到：“郡主说的极是，谁让人家九大娘子身上有陛下亲赐的与凌将军的婚约呢。有着陛下和凌将军做倚仗，九大娘子自是不会将我等放在眼里。”

九晚歌尚未说话，程少商便忍不住了：“王姈，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今天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心里再清楚不过！”

“都说旁人的眼睛是雪亮的。今日自晚歌出现，你便没事找事。说到底，不就是因为陛下是为晚歌和凌将军赐婚，而不是将你指给凌将军做将军夫人！”

被戳破心思的王姈恼羞成怒：“程少商，她是给了你多少骨头，让你一再……”

王姈的话尚未说完，众人就只看到一道残影略过，耳边也传来了‘啪啪’两声。

重新站回原位的九晚歌，脸上的笑意消减了两分：“这仅仅只是小小的警告。王女公子若还学不会说话，以后就不必开口说话了！”

凌不疑见九晚歌动了手，终是无法再缄默不语：“今日之事，我会请示老王妃。若是老王妃不能秉公处理，明日所有相关之人便去校尉府！”

裕昌郡主：“分明是她无礼，置汝阳王府和我的面子于不顾，现在又恼羞成怒动手打人。凌将军现在还要护着这个女人？”

凌不疑听了，面无表情的看着裕昌郡主：“在这件事上，凌某人并未护着任何人。再有，晚歌是凌某人未过门的新妇，即便凌某人护着她，也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