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灿烂.俞采铃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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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被嬷嬷管教,学一些她从小都没有人教导过的姿态规矩,俞采铃是不服的,她厌恶这些规矩,在宫中时也未从遵守,只是听三公主说了说。
对她而言,这些规矩毫无用处。
相比之下在蛮族生活的半年里,她更喜欢那种无拘无束,没有束缚的日子。
眼看三皇子要走,俞采铃箭步冲出,一把抓住他的肩头,不曾想被三皇子反手扣住,手臂无法动弹,她抬腿就要踹下去,三皇子眸子暗了暗,直接将人抵在门上。
可能用力太过,在后背碰到房门的时候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两个嬷嬷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从缝隙先溜出去,等殿下有吩咐再进来。
宫里的人自然都是有眼力见的。
再看俞采铃,俨然没有了先前装出的柔情似水,她骨子里就不是那种会温柔的人,就算温柔也得看对谁,总之不会对一个披着羊皮外表的狼。
三皇子看着她,一手压制着她双臂,让俞采铃无法动弹,他的腿抵住她的小腿,另一只手则拽住她刚才抬起的脚踝,眸光清冷,温柔风度荡然无存。
两人半斤八两,都不是好羊。
三皇子:“听说蛮族巫蛊之术需要借助特殊的用器,不知姑娘需要的是什么?”
巫蛊之术的确要借助用器。
每个人所用的都不同,因为巫蛊之术培养的毒虫都是自幼以血喂养,以器具来操控,谁跟谁都不一样。
俞采铃瞪着他,俨然不会开口。
三皇子本不想做绝,只要她听话,按照他的话去做就够了,偏偏边疆蛮族的女子本性顽劣,他才想拿走巫蛊之术的用器。
三皇子:“姑娘若是不说,那么就容我失礼,我亲自找。”
对俞采铃来说,这人说着客客气气的话,做的事堪比流氓。
她以为他不敢,可三皇子就不是那种真跟你开玩笑的人,他的手顺着脚踝往上,与其说是搜身,不如故意是挑逗。
俞采铃努力挣扎着,男女力量悬殊,她巴不得直接一口咬下去。
可这张脸的确让她下不去嘴。
眼见他要伸进衣领,俞采铃脸颊一红,闭上眼说道:
卿雪“我给,我给你!”
三皇子:“先说,在哪?”
他领教过她一次的不乖,就不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俞采铃深吸口气,出师不利,就当看在他好看的份上原谅他一次,当然,打不过也是真的。
就像她猜中了开头,没猜中结局。
卿雪“左手袖子里,往上一点的位置…有一串小铃铛…”
三皇子盯着她,面不改色的从左手袖子里伸进去,往上摸,冰凉的手掌触碰柔软的肌肤,每一下都让她忍不住发颤,这种密密麻麻的感觉太折磨人。
少女闭着眼,紧咬下唇,越是如此,他越是不着急。
当碰到小铃铛,他食指与中指慢慢去解绳结,要多慢有多难,甚至有意的蹭一蹭,仿若被蚊子叮了下,痒痒的感觉。
俞采铃知道他是故意的,忍无可忍,她睁开眼,亏她之前还会有负罪感,皇子都这么无耻流氓的吗?
卿雪“你故意的!”
三皇子:“是姑娘先故意送上了门,如今想反悔也来不及。”
卿雪“你给我等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欺负我,我都会让你还回来!”
她脸色潮红,或许是被他故意挑逗的,说不准也是真的气恼了。
三皇子毫不在意,慢条斯理的将小铃铛攥在掌心,的确与普通的铃铛不同,铃兰花的外形,摇晃起来并没有声音。
或者可以说是人听不到声音。
三皇子:“我等着姑娘从我身上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不过现在,你要听话。”
话落,他松开她的手臂。
俞采铃连忙去揉一揉酸痛的手臂,感觉整个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刚才的感觉就像是电流传过了全身。
她噘着嘴,倒不是因为委屈,纯属是气不过,出师不利让她受了挫,她自然要都讨回来的,迟早的事。
三皇子站在她跟前,似乎在想着什么,俞采铃抬起头,正好奇他为何还不走时,他俯身擒住她的薄唇,蜻蜓点水的一吻,临了还咬了一下。
情商低不代表没情商,一个男人,想做什么支配的不是脑子,是身体。
三皇子:“是挺软的…”
卿雪“什…什么?”
他舔了舔唇角,坏笑道:
三皇子:“比身上要软的多。”
卿雪“你…流氓!!”
俞采铃恼羞成怒,转身跑走。
打又打不过,巫蛊用器还被夺走,总不能在待在原地被调戏吧?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