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师徒掐醋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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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在监狱长眼里,二爷就是闪闪发光的菩萨,要是再不来人将耍酒疯的姑奶奶给接走,他的监狱就要被拆成破烂了。
监狱长怕也得更名为破烂长。
卿雪眼神迷离,她手中还拿着鸡骨头,意识不清,但知道眼前这个人长得…很好看!
卿雪“你哪家的花啊,长得怪好看的,家里有多少房产,有几个媳妇,几家商铺啊…”
酒精上头,她直接问起了家底。
二月红浅然一笑,别说他家,老九门中任何一门的家底早被她翻的透透。
他宠溺地看着她,语气轻柔:
二月红:“跟我回家,我让你过目。”
卿雪“好啊,回家,回家…”
她在他怀中乖乖的,垂下眼帘,如一只温顺的猫儿,先前还在炸毛,下一秒就熟睡了。
二月红抱起她转身就走。
还不忘叮嘱监狱长一句:
二月红:“监狱长,姑奶奶没做出杀人放火的事,所以佛爷那边什么不该说监狱长应该不用我提醒吧?”
万能空调:『监狱长』二爷放心!
万能空调:『监狱长』今夜从未见过姑奶奶和二爷,鸡骨头我都没见!
二月红点头含笑,满意离开。
他回到府邸,陈皮站在门前焦急徘徊,脸上落了几道红口子,将对方打成了残废,二月红能将他从监狱中捞出来就不错了。
陈皮的目光越过二月红,看向他怀中的卿雪,眸子目不转睛,声音有些沙哑:
陈皮:“师父,姑奶奶她喝醉了…”
二月红:“若不是你的事,姑奶奶至于去监狱里耍酒疯?”
二月红:“这件事若是让佛爷知道,你自己的错,还想让姑奶奶陪着你受罪?”
陈皮低下头,他只是听不得说的话,一时没忍住,若非卿雪来的及时,那几个人的命就已经在黄泉了。
二月红对这个徒弟无可奈何。
二月红:“去厨房煮一碗醒酒汤。”
话落,陈皮就像找到了将功赎罪的机会,差点没一个踉跄咳到地上。
他连忙就往厨房跑过去。
二月红将卿雪安置在寝房,命丫鬟拿来水盆和毛巾,亲自给她擦拭燥热的脸庞。
毛巾湿透水叠在额头的位置上。
卿雪放松了许多,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的很熟了。
陈皮:“师父,我将…”
不一会儿,陈皮端着醒酒汤来走来,话才说到一半,便注意到二月红坐在床边,目光深情,是对那些外面女子不一样的眼神。
他眼底不可控的闪过一丝暗沉。
陈皮深吸口气,清了清嗓子:
陈皮:“师父,醒酒汤来了!”
二月红:“喊那么大声做什么?”
二月红责怪道。
又不是在喧闹的街市生怕听不到。
卿雪“陈…皮球…”
卿雪被这一声拉回了意识。
陈皮兴奋的走上前。
陈皮:“姑奶奶,我在,在呢!”
他那猛地一下凑过来,差点将床边的二月红给挤下去。
二月红算是懂了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从前倒没见陈皮这么殷勤过。
卿雪揉了揉额头,撑起身子坐起来,入目便是陈皮脸上还泛着血的伤口。
卿雪“你怎么还没上药?”
卿雪“二月花,你再不给你徒弟上药伤口溃烂怎么办?”
卿雪“他这张脸就毁了。”
当初卿雪在路边捡到陈皮的时候,他就挺瘦弱的一个小孩,特地送到二月红府上学艺学武保命。
没养白白胖胖,反而隔三差五一身伤,从没让人省心过。
二月红:“姑奶奶还是醉着比较好…”
卿雪“什么?”
余音未落,二月红揪住陈皮往外走,陈皮还特意叮嘱卿雪将醒酒汤喝下去,并且连续说了三遍他自己亲手熬的。
仿佛怕谁抢了他的功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