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月烬明.你该多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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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夕雾(假)“澹台烬…”

叶夕雾意识模糊,即便声音微弱,但澹台烬听力极好,前一秒还想收拾蠢狐狸的心思下一秒烟消云散,丢掉茶杯,推开翩然,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

突然被推了一下的翩然满是哀怨,拍了拍衣裙上的尘土,站起身来,嘀咕道:

翩然:“什么无情无爱的魔神,这不就是个纯纯的恋爱脑嘛,装什么清心寡欲的和尚?”

她小声吐槽,毕竟在对方的阵营。

澹台烬握住叶夕雾的手,阴冷的眸光有了一丝温度,在他的注视下,少女缓缓苏醒,迷茫打量眼前的一切,最终目光落在少年坚毅的脸庞上。

她对他依然是比较陌生的,即便她知道自己是澹台烬口中的阿姐,是消失了十年的人,可缺失了那段记忆,叶夕雾依然有所疏远。

可从心底来说她不忍伤他的心。

叶夕雾(假)“澹台烬…”

澹台烬:“嗯,我在。”

叶夕雾(假)“这里是家吗?”

澹台烬:“…是周国。”

他并没有直面回答叶夕雾的话。

因为对澹台烬也好,卿雪也罢,周国是家,也可以不是家。

他曾想带她回国师府,可当年国师被污蔑,身死后国师府也被一把大火烧了。

澹台烬不曾见过国师府何样,就算想建都建不起来,未尝不是一件遗憾。

叶夕雾(假)“我…我做了一个梦…我好像在梦里梦到你了…你,你的左眼还好好的…没有像…像现在这样…”

叶夕雾(假)“然…然后…我我摘下了你的面具…”

她的手臂缓缓抬起,抚摸他脸颊上的面具,澹台烬主动往前靠了靠,自嘲笑道:

澹台烬:“是不是吓到你了?”

叶夕雾摇了摇头,她眼眶微红,轻微的声音突然带了一丝哭腔,泪水随即划落眼角:

叶夕雾(假)“眼睛…流血了…”

叶夕雾(假)“你该多疼啊…”

即便叶夕雾没有那一段记忆,可她体内是曾经一心一念都在保护澹台烬的阿姐,是卿雪不顾一切都要守护的他。

她不敢去想象澹台烬被刺瞎左眼时的痛,被叶府宠爱的这十年里,叶夕雾最怕疼了。

活生生的刺瞎了一只眼,那种痛感是无法拥有言语形容,更无法体会到的。

如今她的心只剩下疼,满是心疼。

澹台烬红了眼,可他无情无爱,自然也不会流泪,宁流血都不会掉一滴泪。

澹台烬:“不疼,一点都不疼。”

澹台烬:“阿姐是忘了,之前差点断骨我都不曾喊过一声,只是一只眼,真的不疼…”

叶夕雾(假)“撒…撒谎。”

他越是说不疼,叶夕雾便越心疼。

澹台烬对疼痛早就麻木了。

她摘下澹台烬的面具,湿润的眼眶望着他空洞的眸子,心如刀绞,呢喃道:

叶夕雾(假)“澹台烬…”

叶夕雾(假)“你一定很痛,流了好多血,好多好多,你该该多疼啊…”

余音未落,澹台烬将人搂入怀中。

他一遍遍在少女耳畔否认,否认,可否认到了最后,澹台烬坚硬的盔甲一点点瓦解,只见那无爱的少年帝王将脑袋埋在少女脖颈处,语气突然哽咽,颤声道:

澹台烬:“阿姐…”

澹台烬:“我真的…好疼!”

全部的戒备和冰冷在此刻消散。

他承认了自己的软肋,承认了疼,承认了这些年所受的种种痛苦。

无声的泪划落少女脸颊,她抱住澹台烬,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翩然在旁默默注视着,深吸口气,只觉得鼻子很酸,她挪步到门口喘口气,果然修炼的年头久了,见不得这种场面。

与其说见不得,不如说她正因为知道幼时小丫头跟澹台烬过的是什么日子,才会如此心酸罢了。

翩然:“好了,该我抱了。”

翩然:“小丫头刚醒经不起这么哭,来,让我抱一下。”

不由分说,翩然报复性的推开澹台烬,她注意到少年猩红的眸子,知道他真的害怕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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