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落凝成糖.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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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雪俏皮一笑,管它谁的台词,能用就行了,若是坞玳因容貌嫌弃迦楼罗,那么便把他的脸给毁掉不就公平了?
清衡从前没少帮她为非作歹,如今听到这句话觉得对,却又觉得哪里不太对。
唯有迦楼罗还算是个明白人。
她是看出来了,天界二殿下是被这小美人的美色冲昏了智商,明明坞玳什么都没错,毁了他的容貌,以后娶个妇人估计都没有愿意下嫁的。
又丑又憨,除了自己谁喜欢?
卿雪将她带到隔壁的房间,小二端着酒从后厨走出来,恰好看见迦楼罗进房的背影,与刚才吩咐他的公子描述外貌一致,将春药放进酒里…
随即小二去准备一些吃食。
为了撮合坞玳和迦楼罗,少典有琴人生第一回跟嘲风合谋做这种不入流的事。
都是为了媳妇,暂时结盟。
房间里,卿雪用法术让迦楼罗昏睡,咬破手指,她的血滴子融化了丑陋的疤痕,一点点修复原来的容貌…
东丘族有一种禁术,万物逢春。
身为花灵的东丘族人无法修炼,卿雪无意间看到,便学了过来,没想到能派上用场。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容颜如初。
卿雪“原来蛇族圣女长得挺好看…就是缺了点自信。”
清衡推门而入,见迦楼罗脸上的疤痕不见了,对与治疗的速度有些好奇,更有些疑虑。
她在天界时就学了旁人不敢学的法术,天赋异禀,学什么一点即通,仿佛四界中没什么能难到一样。
清衡从来都没怀疑过她的来历,可是这一刻,他不禁浮想联翩…
卿雪“阿衡,你怎么了?”
卿雪回眸看向他,刚才太专注迦楼罗脸上的愈合情况,并没有注意到清衡进来。
闻声他身子一颤,眸光温柔,先将迦楼罗送回了隔壁,随即关上门,恰好被下了春药的酒和饭菜送到了他们的房间。
小二放下后得意洋洋的离开。
已经梦到明早领赏钱的愉悦了。
清衡倒了一杯酒,毫无防备喝了下去,卿雪端起酒杯,欲要喝时察觉一丝异样…
她还没对这酒细细打量,清衡道:
清衡:“卿儿,你刚才是用了什么法术治迦楼罗脸上的伤疤?”
清衡:“哪怕为医者,也需要时间来见效,你是怎么做到的?”
卿雪“…天界学的禁术里有速成的法术,不会伤身。”
卿雪迟缓片刻才回答他的话。
她微微抿了一小口,思绪飘远。
清衡看向她,沉吟道:
清衡:“卿儿,我是修为不高,但我过目不忘,天界的禁术中没有一种法术能做到如此…”
清衡:“反倒是东丘族的秘术…”
清衡:“我曾在禁书中看见…”
卿雪“你到底想说什么?”
卿雪攥紧酒杯,她不过一时大意,忘了清衡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更忘了当初作为胜利者的天界曾将功绩所记录在册。
她眸光暗了暗,凛冽寒气逼人。
清衡放下酒杯,他现在仿佛明白了为什么卿儿总是对自己时好时坏…
他起身,走到她的面前。
卿雪仰起头对上清衡猩红的眸子,她不想再看下去,不然负罪感会更重。
偏偏他用力捏住她的下巴,霸道而掠夺行的吻强势落下,容不得抗拒。
近距离接触,卿雪只觉得有些热,而清衡紧贴的身子更是宛若火炉。
她余光落在杯中的酒…
想起少典有琴的话,还有嘲风的嫌弃程度,大概能猜到这酒中放了什么…
并且阴差阳错的送错了…
卿雪“阿…阿衡…”
卿雪“你…你清醒点…”
余音未落,他将人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床边,粗鲁的将她丢了过去。
随即扯下帘子,再次堵住她的唇…
清衡不是酒量不佳的人。
即便知道酒中有春药,从开始他就下定决心想喝的…
情意缠绵,气氛暧昧。
他脱下她全部的衣衫,一件件丢在地上,烛火灭下,只听见粗重的喘息…
清衡:“卿儿…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