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为馅.傀儡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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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佳在他怀中失去意识,陷入了许湳柏提前为她打造好的梦境,她在梦境中睁开眼,入目便是一整片花海,紫罗兰漫山遍野,在不远处有座别墅,辛佳顺着林间小道往前走,花香萦绕,她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自己是谁,也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推开那扇厚重的大门,辛佳走进别墅,复古风的欧式建筑,有种温馨的感觉。
她进到里面,大门缓缓合上。
在许湳柏营造的梦境中,那是按照徐司白的描述来的,在他催眠辛佳的同时,徐司白轻轻在她耳边低语,灌输着梦境的一切…
只有让她的意识沉浸在梦中,才是对她最安全的保障。
S徐司白:“这样就好了?”
K许湳柏:“嗯,没问题了。”
徐司白语气温柔,抚摸她的脸庞,许湳柏见状进行下一步,从兜里掏出怀表,滴答滴答的声音传来,萦绕在寂静的大厅里。
他低眸吻上少女的额头。
一声滴答,两声,三声……
当怀中的她再次睁开眼,双目无神,宛若一个被操控的提线木偶,亦或称呼为傀儡。
这个时候辛佳真正的意识已经在那片紫罗兰花海的梦境中深陷而无法自拔了。
而醒过来的是被操控的她。
没有感情,没有记忆,只会复述被操控者想要让她表达的话。
徐司白看着她,眼角泛红。
S徐司白:“这样子…真不像你。”
卿雪“……”
S徐司白:“抱歉,最后一次。”
S徐司白:“等这件事结束,怪我也好,恨我也好,如果我们赢了,我就永远陪着你。”
S徐司白:“如果我们输了,我会亲手送你回到他们的身边,让你离开深渊…”
卿雪“……”
徐司白早就做好了双重打算。
他知道辛佳对苏眠的救命之恩,也明白韩沉对辛佳的兄妹之情,所以他才同意催眠这一招,让辛佳成为傀儡,万一字母团输了,她也只是被利用的无辜受害者。
哪怕韩沉心存疑虑,自己作为字母团的幕后主使输了,韩沉便没有理由去找她的麻烦。
在得知韩沉怀疑辛佳,在从警局赶往咖啡馆的路上,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徐司白在最快的速度里为她做好了打算,不论赢或者输,她的结局都能是最好的。
许湳柏收起怀表,叹了口气。
K许湳柏:“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离开这里,不一会儿韩沉就会过来。”
S徐司白:“嗯,我们走。”
徐司白将她轻轻的放到沙发上。
临走前,许湳柏向辛佳灌输想法,只要将一切的罪责都推到字母团的身上就够了…
辛佳无神的点了点头。
徐司白看着她,满眼不舍,却终究不想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原来真的爱上一个人,是愿舍弃一切,只求她能平安。
两人前脚刚离开,警车后脚便来到了别墅门口,擦肩而过,许湳柏将时间掐的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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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的梦境中,辛佳在别墅里逛走,她推开窗户,望向窗外的紫罗兰花海,美不胜收。
她眸子暗了暗,伸出手,能感受到风的温度,可是她想不起与自己有关的一切。
来到二楼,她看着走廊,那么多扇门,她随便推开了其中一间…
一名少年背对着她,正在写着什么,她伸出手来,手臂却穿了过去,这是虚幻?还是投影?
她回眸,看到书柜上摆放着投影器。
辛佳收回手,楞了两秒。
少年将写好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兴奋跑下楼,幻影消失在他出门的那一刻,辛佳也没有看清他的面庞。
纸上的字迹清晰,她坐到椅子上,读道:
卿雪“我要将祖父留给我的这座庄园种满紫罗兰,等将来送给我喜欢的人…”
卿雪“祖父说,当年他就是用一座庄园娶到了祖母,从前的紫罗兰枯萎了,从今天开始,我要重新种满…”
显然,这不仅是一栋别墅,更是一座庞大的庄园。
每株紫罗兰都是少年亲手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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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沉与苏眠走进别墅,其余的警员在四周警戒,大厅里一片狼藉,辛佳昏倒在地,手腕还在源源不断的往外渗血…
韩沉:“辛佳!!”
即便全省通缉辛佳,可在韩沉心里,辛佳一直都是任性的妹妹。
看到这一幕他人都慌了。
苏眠拨打120救护车,她看见了地上的针头,这是专用的镇定剂,别墅显然不止一个人来过,她还看见了桌子上摆放的三个杯子。
就像她当初催眠乐落霞时候所用的,这一切都让苏眠联想到她的师兄许湳柏…
被催眠后昏迷的辛佳送上救护车,他们也赶到医院,所幸失血不多,人无碍。
苏眠:“辛佳,到底怎么回事?”
卿雪“…许湳柏。”
因为失血的缘故,辛佳脸色苍白,她低眸回答,在外人看来全然是正常的模样。
许湳柏的催眠在苏眠之上。
因此她与韩沉并不知道此刻的辛佳是被操控的。
韩沉:“辛佳,告诉哥,你还知道什么?他们怎么操控你的?”
韩沉:“从什么时候开始?!”
辛佳按照许湳柏的话一五一十都告诉了他们,就像徐司白所说,只要将她自己脱离脏水就够了。
而许湳柏正是猜测的内应。
与此同时,字母团在市中心大屏幕上公然挑衅,侮辱警方无用,并送下了挑战书。
从电话中得知这一切的韩沉差点没将手机给摔碎,苏眠从病房出来,轻声道:
苏眠:“辛佳说,一直跟我们作对的字母团,除了警局死的那两个,还有四个人…”
苏眠:“许湳柏,夏俊艾,谢陆…”
苏眠:“还有,徐司白。”
苏眠最不愿意相信的徐司白居然也是字母团的人,这么久以来,徐司白与许湳柏都潜伏在他们的身边。
韩沉庆幸他没有将辛佳托付给徐司白,当初因为徐司白不顾生命危险进火海救辛佳的一幕,他对徐司白的态度也好了许多。
原来都不过是字母团的一场戏。
病房里,辛佳面前摆了一张画纸,她拿起笔,明明是要落在纸上的,她却刺中自己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