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传.夏冬春升职记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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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深情的看着她,到了嘴边的话夏冬春却说不出来了,她捧住他的脸,低眸吻上他的额头,哪怕自知这是一个过路的世界,一个任务,可是他在眼前就是真实的。
她愿意,愿意嫁给他。
这一吻让一向冷静睿智的四阿哥愣住了,呆呆的模样,像个傻瓜似的。
弘历:“你,没生病吧?”
好吧,夏冬春确定,她可能真的被自己的举动给吓着了。
她张开双臂抱住弘历。
卿雪“我很好,真的。”
卿雪“从来都没有这么好过了…弘历,谢谢你。”
弘历扬唇一笑,紧紧搂住她。
华贵妃站在殿外,看着这一幕,不禁想起了她和皇上的从前,也是如此恩爱。
可是王府的女人太多了…
皇上的心也早就没了。
“娘娘,您怎么又不高兴了?夏姑娘来陪您,又有四阿哥这么优秀的孩子,娘娘应该高兴,年大将军也为娘娘高兴。”颂芝是一路陪着华贵妃走来的,其中多少辛酸和眼泪,她都是看在眼里。
华妃:“本宫活了半辈子,自以为身边人,枕边人都能陪伴的长久,可到头来,却不如知心的夏妹妹和弘历相伴身侧…”
华妃:“人心这玩意,真难啊。”
两日后,弘历与年夏(夏冬春)大婚,王府举办的十分热闹,华贵妃送的贺礼更是能摆满一条长街,可见她多么重视。
不论夏冬春是不是年家的女儿,只要华贵妃说是,那么她就是。
对夏冬春来说,她还是对古代皇室的婚礼很好奇,一天下来,她整个人都要废了。
当然,新婚之夜才是真正开始。
夏冬春彻底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得偿所愿后的禽兽行为,接连三天她都没有从床上下来…
还是在第五天的时候,宫中出了事,夏冬春才入宫,从安陵容口中得知齐妃暴毙了。
卿雪“暴毙的这么突然?”
安陵容:“一山不容二虎,说是齐妃派人给熹妃送点心,里面放了东西,熹妃吃完后腹痛,虽然孩子无碍,可齐妃却自尽了。”
卿雪“皇后的手笔?”
安陵容:“妹妹猜测与姐姐一样。”
安陵容:“齐妃离世,那么三阿哥的额娘只有皇后,四阿哥已然是威胁,更何况如今熹妃跟皇后也不在同一条战线上,我曾去过永寿宫看望过熹妃,她似乎对皇上的恨意很重…”
安陵容心思敏感,她所说的自然不会错,夏冬春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对于一个把你当做棋子,当做挡箭牌,甚至害的她全家流放的人来说,甄嬛怎么会不恨?
皇后是绊脚石,甄嬛也是。
不过夏冬春却觉得与甄嬛还有商量的余地,她记得甄嬛有个妹妹,国色天香…
卿雪“妹妹,我可否拜托你去做一件事,帮我请甄玉娆进宫?”
安陵容:“熹妃的小妹?”
安陵容:“姐姐见她做什么?”
卿雪“熹妃既然对皇上已经有了恨意,那么便将这份恨意发挥到极致,妹妹不用亲自去找,先找果郡王的侧福晋,她会帮妹妹一起。”
安陵容:“好,妹妹尽快。”
齐妃畏罪自杀,理应来说是要连累家族的,不过她的母族早就败落,也就没什么连累不连累了。
一个妃位,在宫中又不受宠。
丧礼自然是化简而办的。
嫔妃们对这种事早已见怪不怪,一天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掉几滴眼泪都是常态。
夏冬春跪在最后面,她有些后悔趟这趟浑水了,她膝盖的老毛病还是跪不住,虽说不常入宫还好,可入宫这动不动就跪,就行礼的毛病,她是真的受不了,太难受。
崔槿汐在旁瞧着也是担忧,小陈子偏偏溜进来,将一样东西给了崔槿汐,是用来护膝的软塌,左右不过没人敢说什么,崔槿汐连忙给夏冬春垫上。
卿雪“这是哪来的?”
“是四阿哥让小陈子送过来的,免得姑娘膝盖再伤着。”崔槿汐说道。
夏冬春心里一暖,果然贴心。
她看了看,除了三阿哥哭的厉害,其次便是皇后,一向称病的她居然为齐妃掉眼泪,应了那句猫哭耗子假慈悲。
众嫔妃来到景仁宫,这应该是五年来,难得众人聚的这么齐。
夏冬春站在华贵妃身侧,依然是面纱遮面,虽然伤疤已经好了,不过她入宫前特地浓妆化了化,故意扮丑。
皇后:“本宫跟皇上说过了,从今以后,三阿哥便是本宫的养子,也算是全了齐妃的一片痴心,她也是糊涂,差点就害了熹妃你。”
甄嬛:“皇后娘娘倒是真的挂念臣妾,也不知是齐妃糊涂,还是旁人糊涂,臣妾腹中的孩子远远不止一个人盯着,臣妾明白。”
甄嬛:“但愿不会有人像齐妃这般,再做出什么傻事来,伤人伤己,天诛地灭。”
甄嬛十分看重腹中的孩子。
这是她跟允礼的孩子,而且还是两个,她不容许孩子出任何事。
为了孩子,甄嬛在表面上也不给皇后留情,可见两人从联盟到了如今的对头。
毕竟两人本就不是一类人,一个野心比一个大,怎么可能能一山容二虎?
夏冬春淡淡一笑,弱点有了。
皇后没有接下甄嬛的话茬,毕竟有点脑子的能看出来,齐妃死了,最大的受益人是收养了三阿哥的皇后。
如今前朝对太子之事议论纷纷。
皇后这时候利用齐妃的愚蠢动手,恰好是为她自己铺路,这么看来,甄嬛回宫才是导火线。
卿雪(这么快就按耐不住?不像她的风格啊,还是说甄嬛腹中的孩子,她起了疑心?)
卿雪(看来得探探口风了…)
众人寒暄了几句有的没的,旁的嫔妃都离开了,唯独华贵妃和夏冬春还在。
皇后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们。
皇后:“这位便是妹妹的母家小妹吧,虽戴着面纱,不管看这身形也能知晓是个端庄的美人。”
卿雪“皇后娘娘看的可真是眼拙了,小妹可从不端庄。”
皇后:“是吗?年家的女儿,各有各的性子,像妹妹这般的骄傲也好,哪像本宫,容颜易逝,妹妹却从未有过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