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传.夏冬春升职记72
熹妃回宫,排场空前盛大。
华贵妃站在皇上身旁,皇后称病不起,自然来不及,哪怕皇后有这个心,可这五年里,后宫大小事务,包括最识趣的内务府都知道想伺候着谁。
华贵妃身后是年大将军,是膝下收养的四阿哥弘历。
哪怕熹妃怀了龙胎,可要是想撼动华贵妃如今的地位也是难。
就这么说吧,迎后妃回宫的大典上,华贵妃不笑,没人敢笑。
排面走过,皇上便上朝了。
他如今天天为了年羹尧在前朝的事烦心不已,从前与世兰说上两句,她自然会写信给年羹尧让他收敛几分,可自从那次落水之后,世兰便不再过问前朝事。
哪怕前朝闹翻天,她只管理好后宫,皇上心中有愧,可一个人有愧也不过是说说罢了。
更何况这些年皇上没少纳妃。
各个貌美如花,只多不少。
甄嬛重新回到紫禁城,五年在未在踏入一步,她倒说不上怀念,只是想着如何母凭子贵,靠着腹中的孩子,哪怕不是皇上亲生的。
当年华妃落水,皇上推卸责任。
不仅让自己去寺院静修为国祈福,甚至贬了父亲的官职,若不是果郡王暗中出手帮助,只怕甄府上下老小的日子都不好过。
自己还未离宫时,沈眉庄的心就不在皇上身上,倒是跟温实初纠缠在了一起。
看在温实初一心一意对自己那么多年的情分上,甄嬛只当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想要让甄府恢复往日的荣耀,凭着腹中的双生子。
甄嬛:“听闻姐姐为妹妹重新修缮了永寿宫,真是劳烦了姐姐,让姐姐费心。”
年世兰傲慢一笑,讽刺道:
华妃:“妹妹未免太高看自己,不过一个废妃回宫,左右不过本宫赏给奴才的银两,就这么点钱,妹妹便觉得受宠若惊了?”
甄嬛:“贵妃姐姐身后是年家,是战功赫赫的年大将军,这点银两对姐姐来说不过九牛一毛,对自己来说却是千金难比。”
华妃:“离宫五年,寺院的尼姑都是废话连篇的吗?怎么本宫觉得熹妃这张嘴比离宫前更加讨人厌了。”
甄嬛:“贵妃姐姐若是不喜欢,臣妾少说就是,毕竟太医也说了,臣妾怀有腹中双生子,连太后都让臣妾好生调养,自然要少说话。”
年世兰的视线落在她的肚子上。
想起她的孩子从未保住,她的心就跟被针扎了那般疼,一下又一下,仿佛要将她吞没,千疮百孔,终究是回不去了。
卿雪“这就是熹妃娘娘?”
夏冬春蒙着面纱随弘历走来。
睡了五年,她声音也变了。
安陵容特地为她调制养伤的膏药日日抹,加上太医开的中药调和,夏冬春的伤疤正在慢慢痊愈,甚至整个人的容颜比从前更加娇艳清丽。
伤口能够重新愈合,却依然会留下伤疤,这是难免的。
甄嬛瞧着眼前的女子。
她并没有认出来夏冬春,毕竟在五年前,宫中的夏常在就因病去世。
她也不会想到四阿哥和安陵容会为了一个常在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玩偷梁换柱的把戏,一旦暴露,便是杀头之罪。
甄嬛:“这位是四阿哥刚刚迎娶的侧福晋?臣妾听闻是贵妃姐姐年家小妹,才子佳人,自然般配。”
卿雪“熹妃娘娘客气了。”
卿雪“久闻熹妃娘娘的容颜出类拔萃……今日一见,不及年姐姐万分之一。”
夏冬春走到年世兰的身旁,挽住她的手臂。
年世兰浅浅一笑,满是宠溺。
而甄嬛的脸色就没那么好看了。
甄嬛:“小妹说的自然是这个道理,臣妾怎么能比得了贵妃娘娘风情万种。”
甄嬛:“各花各有各花美,万花齐放,才是后宫该有的景象,也是彰显贵妃娘娘的气度。”
卿雪“气度我年姐姐自然有,比起入宫的时间,身世,熹妃娘娘还是废妃的身份,这在宫外的双生子,谁知道是不是呢?”
卿雪“当然了,小妹这话纯属童言无忌,完全没有诋毁双生子的意思,反正宫中皇子公主虽不多吧,但像我家四阿哥这般文武双全的,还就只有一个。”
她的言下之意便是你甄嬛生出了双生子,哪怕是皇子,能不能平安长大是一回事,能不能达到如今弘历的优秀更是一回事。
甄嬛倒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有一天栽在一个丫头身上,这张嘴可远远比自己的要毒得多啊!!
弘历在旁听着,不用看便能想象到此时熹妃娘娘的表情,在这宫中,有额娘和自己,任由她怎么作天作地都可以,他与华贵妃荣辱一体,身后是年家。
年家便是最大的底气。
甄嬛无话可说,随便找了个理由说腹痛,便让流朱去找太医了,指名道姓温实初。
夏冬春突然想到了什么,浣碧嫁给了果郡王,流朱还陪着甄嬛,那么崔槿汐去了哪里?
她不是甄嬛的心腹吗?
弘历:“又在想什么呢?”
弘历走上前,不顾路过的宫女太监如何好奇,直接牵住了夏冬春的手。
她如今的身份是年家儿女。
是年世兰的小妹。
毕竟没什么血缘关系,以年家女儿的身份嫁给弘历,纵然皇上不满,可是年羹尧在朝堂说了只做侧福晋,若是连这个面子都不给,只怕皇上的面子就得转移阵地了。
卿雪“我在想崔槿汐怎么不在熹妃的身边,当初她们不是一起离宫的吗?”
弘历:“崔槿汐在浣衣局。”
卿雪“为何在浣衣局?”
弘历:“管一个老宫女做什么?后天你我便大婚,不该想想怎么学习一下新婚之夜如何伺候夫君吗?”
弘历抬手捏住她的脸颊。
昨夜那些甜食几乎都被她一人承包了,今日快晌午才起身,什么都不吃,连百合莲子粥都不喝了,匆匆忙忙赶到宫里,就是为了羞辱熹妃一番。
明明什么时候羞辱都可以。
反正左右人是回到宫中了。
卿雪“凭什么伺候你?你就不能伺候我吗?要是伺候的不舒服,我就休夫!”
小陈子听见冷汗都出来了。
这好端端的,小主怎么能将休夫两个字挂在嘴边?
让四阿哥的面子往哪放?
总不能丢到地上狠狠踩两脚?
弘历倒是愣住了,从她嘴里听到什么早已不觉得会诧异,唯独休夫两个字,他是一点都不想。
他拽着夏冬春来到坤宁宫后的小厨房,一声呵斥,忙活的宫女赶紧跑出去。
房门一关,他将她顶在门上。
仿佛猎人逮捕住了猎物,在他的手中,夏冬春从来都没有逃走过,一次都没有。
卿雪“你,你干嘛…”
夏冬春这时候倒知道怕了。
毕竟她则忍不住不惹他啊,每每惹了就后悔,这弘历可是个醋坛子。
弘历:“嫁了我,你就休想和我撇清关系,我会一辈子把你绑在身边,除了我身边,你哪里也不能去!”
卿雪(这么认真?)
卿雪“我只是随口一说,想和你开玩笑而已,怎么真的生气了?”
弘历:“不许离开我,如果可以,我想用我一生提心吊胆来换你安心…”
弘历:“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会抓不住你,明明就在我的眼前,在我的身边,可我却觉得你随时都会离开我,随时都会消失不见…”
弘历:“哪怕把你绑在身边,你还是会消失,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话落,他完全不给她思考的机会,吻上红唇,轻轻撕咬。
弘历顺着洁白的脖颈往下去。
一口咬在了她脖子上的软肉,夏冬春不舒服的想要扭动身子,却被他强硬的摁住手腕,动弹不得。
不得不说一句,精力茂盛的少年不好惹,男人的欲望从少年时期到如今,一直都很强。